谷大仓有些不耐烦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说啥巡抚大人,你说话就管用,你放心,不让你为难,卖石头挣的钱,咱们对半分,这样满意了吧!?”
袁大化哈哈大笑起来:“够爽快!行,这事,我给办了!反正搞的是洋鬼子的钱,何乐不为呢?”
说到这,笑容又突然收回去了,让谷大仓感觉瘆得慌。
袁大化叹息一声说道:“唉,朝廷为了修这条铁路,大举外债,以后三十年,老百姓都别想轻松了!可那些成天鼓动朝廷贷款的老爷们,一个个能吃到撑死!悲哉哀哉!”
谷大仓尴尬一笑:“到了山东,你咋还变了呢?唉声叹气的,还跟小孩一样喜欢发牢骚。发牢骚管用不?不管用!不如趁现在给自己捞点好处,你不捞,就有别人捞,就算别人他不捞,那其他等着捞钱的人能从这济南排到云南鏊子国!”
袁大化翻了个白眼,低声说:“哎呀,说啥呢?谁不想捞?我的意思是,要想办法多捞,狠捞,没命地捞!捞干捞净,捞他个光腚!”
谷大仓拍了拍胸脯,这才放心下来:“你吓死一我了,我还以为你还要装正经呢!”
“老子以后不装了!”袁大化显得很不爽,“我也看明白了,这个官,当到今天这份上,也是顶天了,不给自己家子孙捞点钱,那这辈子真就白玩了!他曾国藩李鸿章都能给家族留下数不清的金银,就连康有为都能以救国救民的名义在外国聚敛钱财,咱们凭啥不能玩个狠的?”
谷大仓问:“康有为是谁?”
袁大化回答:“伪君子而已,不管他!咱们要好好计划一下,一面要搞钱,另外一面,还得赚点名声!这才是最难的,可不能因为银子,把身家性命赔进去!”
谷大仓不耐烦地摆手说:“这是你的强项,我可没啥主意!只要这次能合伙成功,我就跟你拜把子!”
“滚,本官不稀罕!”袁大化恶狠狠地说,“我侄子还死在你手里呢,深仇大恨,忘不了!那可是我亲侄子!”
谷大仓嘿嘿傻笑:“啊呀,都是误会!咱们那时候不是还不熟悉吗?再说了,你侄子大半夜的来我军营里放火…”
袁大化摇摇头,撇嘴说:“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我要多分一成!毕竟,还有上上下下不少的关节需要打点打点的。”
谷大仓当场就点头答应:“成交!下次别拐弯抹角的。只要是钱的事,在咱爷们跟前,那都不是事!钱嘛,就当补偿你侄子了。”
听了这话,袁大化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仔细说来,这个侄子也不是亲侄子,媳妇娘家远房的。看在你这么讲义气的份上,咱们就合作一把!”
谷大仓试探性地问:“拜把子的事…”
袁大化指着门口方向说:“滚!门在那边,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