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孚回答:“那是自然,这是两地联系的必经之地,卡住这里,就能切断他们的联系!”
谷大仓顺着他的话说:“没错!你想一下,咱们才多少人?加一块才两千多人!这么重要的地方,革命军怎么可能没有重兵把守?你觉得提督大人会派咱们这支小部队去打这根本就没有把握的仗?”
吴佩孚眉头皱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谷大仓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自己慢慢想吧,想不明白的话,就别废话。想明白了,就啥都不用问了!”
吴佩孚当时还真的就想不明白,只能找孙传芳问个明白:“馨远兄,你说咱们标统到底怎么想的?对提督的命令阳奉阴违,故意放慢行军速度,要是贻误战机,怎么交代啊?”
孙传芳笑呵呵地说:“你啊,本事是有的,想事情还是太简单了!”
吴佩孚态度谦恭:“请馨远兄明示!”
孙传芳却神秘一笑,没有正面回答:“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吴佩孚只能继续发牢骚:“本事不大,还都挺会卖关子!”
晃晃悠悠两天,总算到了高坑镇十里外的地方,谷大仓下令原地驻扎,派出人员前去侦察情况。
侦察兵回来报告:革命军已经在镇里布置重兵,人数不下五千。
谷大仓给的命令是:再探!
吴佩孚又坐不住了,找谷大仓请战:“我们山炮营申请出战,只要一个基数的弹药,就能打退那些乌合之众!”
谷大仓没搭理他,对身旁的电报兵说:“给提督大人发报,就说我部已经抵达高坑镇,与敌遭遇,正在激战。”
电报兵正要发报,被吴佩孚给按住了:“你这是谎报军情!”
谷大仓不理会他,冷冷地说:“执行命令!”
吴佩孚只能松开手,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孙传芳赶紧拉他坐下休息。
电报兵递过来一份电报说:“徐协同急电,徐部进攻受阻,要求我部从背后朝萍乡发起进攻,配合他们作战。”
谷大仓冷冷地说:“告诉他,还是那句话,我部已经在泸溪与敌激战一天,无力进攻萍乡。”
吴佩孚又坐不住了,起身指责起来:“拒绝增援友军,也是重罪!”
谷大仓不再给他留面子,训斥说:“闭嘴!我现在是你的长官,出了事情,我担着!”
这次,孙传芳没有卖关子,拉着吴佩孚解释说:“这两人积怨已久,那个徐老虎明着是让咱们增援,实际是想借刀杀人。要是真的增援了,不仅会陷入革命军合围,还是违抗军令,谷标统横竖都落不了好。”
吴佩孚听后,连连叹息:“离心离德,这仗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