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仓叹气后回答:“妥了!”
周冠英看出他心情压抑,就安慰说:“把兄弟们分开,也不算坏事,起码,不会再被朝廷里的那些家伙忌惮了。”
谷大仓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咱们要是再做大做强,就又该有人动咱们的心思了。不得不说,姓袁的确是是有些心术的,全国那么多巡警,都归他管,哪天有事了,呼啦一下子聚集起来,够那些八旗老爷们受的了。我心里就是有点不舍得,成天在一个锅里搅马勺的,一下子就分开了,唉……”
周冠英又提出一个问题:“去日本和去天津的兄弟都要学成归来了,你准备怎么安排?”
谷大仓想了一下,回答说:“看他们自己的意愿吧,还想行军打仗的,我就介绍他们去跟段祺瑞混,要不就跟着孙传芳去当教官,想留下的,就帮咱们继续训练新军,天下就要大乱了,还是手里有兵马才让人心安!”
“只能这样了。”周冠英也叹了一口气,“我那个弟弟啊,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不知道这次去保定又能混成啥样了。”
谷大仓反过来劝慰说:“不急,人不能一口吃成胖子。要不,就让他跟春香结婚吧,有个人管着,也许能收收心。”
周冠英似乎有些不太愿意,不过还是点头说:“等过两年再说吧。”
日本船队的人很快就被放了回来,伊藤下流和横路敬二也放松下来,磕磕绊绊这么长时间,总算可以正常开矿了。
可天有不测风云,伊藤下流乘船回青岛正金银行总部,刚出了微山湖航道进入山东济宁,便下船进城找客栈休息,刚上岸就被人套上麻袋给绑走了。
当他从麻袋里钻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扔在一间昏暗的小屋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熟睡的丈夫”石川犬连,手里还抓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你,怎么会是你?”伊藤下流的脸突然变得煞白起来,“你不是在监狱里吗?”
石川犬连咧嘴笑得很得意,露出了层峦叠嶂的牙齿:“哈哈哈,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你就要为自己的无耻行为付出代价了!”
面对死亡,伊藤下流被吓尿了,开口祈求:“石川君,请你冷静!我可以给你升职加薪的!”
石川步步紧逼:“谢谢,我不想再沉睡下去了!”
看他两人还在说废话,站在墙角人开口催促说:“赶紧的吧?哪来这么多的私房话?”
听出了来人的声音,伊藤下流这才看见此人正是谷大仓,便开口训斥起来:“谷的,你这个阴险的家伙,都是你在安排!”
谷大仓笑呵呵地说:“没错,是我!石川是我的兄弟,他受了欺负,我能睁眼干看着吗?”
说着就推了一把石川:“赶紧的!还要我帮你吗?”
石川恶狠狠地说:“不用,我自己来!”
噗呲,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连续几个噗呲,直到伊藤下流停止抽搐,石川这才停下手来,得意地说:“放心去吧,我会给你举行体面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