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炳德二话不说,大手一挥:“动手!”
徐州老兵打头,刀落如风,干脆利落。还没等土着反应过来,守在村口的恶徒尽数倒地。
自卫队众人压抑多年,此刻终于能堂堂正正还手,个个杀得眼红。
村里土着慌忙爬起,拎着木棍石刀胡乱反扑。
可他们散漫惯了,哪里挡得住有章法的自卫队。
队列一冲、刀矛齐上,抵抗者瞬间溃散。
陈炳德身先士卒,冲在最前,专挑平日里作恶最多、欺辱华人最狠的几个土着头目追杀。
这帮恶霸平日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凶得很,真遇上玩命的队伍,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四处逃窜。
不到半个时辰。第一座土着村落,彻底肃清,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紧接着,陈炳德不带休息,带队连夜奔袭,接连扑杀另外两处村落。
三处作恶多年的土着聚居地,一夜之间全部被连根拔起。
凡是常年劫掠唐人街、手上有华人血债的土着,无一幸免。
剩下的老弱妇孺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半分敌意。
陈炳德站在着火村落中央,喘着粗气,眼神凌厉:“从今往后!这片地界,不准再动华人一根手指头!再敢踏入唐人街半步,今夜下场,就是你们所有人的下场!”
消息飞快传回唐人街。整条街巷彻底沸腾。几代华侨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主动踏平土着巢穴,扬眉吐气,往日畏畏缩缩、任人宰割的华人,一夜之间,彻底在三宝垄立住了脚。
而远处荷兰人的哨岗,隐约听见夜里动静,却摸不清具体情况,又见华人这边气势滔天,愣是没人敢过来查问。
船舱之内,众人正商议后续安排,冯辉率先上前,神色凝重向谷大仓禀报:“谷总办,英国商船那边传来消息,他们最多只能等候我们十五天。时限一到,无论事态进展如何,船只都会启程离开南洋。”
话音刚落,负责情报打探的阚二库快步走入,呈上搜集到的全部讯息。
“老大,我打探清楚各处布防实情。如今三宝垄城内荷兰正规驻军仅有一百余人,另外征召五百多名土着充当辅兵。”
“另有一桩紧要消息,大批华人劳工被荷兰当局押往巴达维亚,也就是爪哇最大港口。那里同时是荷兰总督驻地,驻守荷军五百余人,炮台、防线一应俱全,戒备极为森严。劳工们关押在此,日日遭受非人虐待,处境岌岌可危。”
谷大仓听完两份情报,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脸色愈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