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抬眼。
“我和姬子两人,前往原定目的地处理事务。
你们四个——栖星、三月七、丹恒、穹,先行前往仙舟罗浮,参加仪典。”
“就我们四个?!”
三月七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狂喜,原地蹦了三下。
“太棒了!没有姬子先生管着,没有瓦尔特女士盯着,我们彻底自由啦!”
栖星斜睨他:“之前也没人管你,你该闹还是闹。”
“那能一样吗!”
三月七凑到他耳边,声嘀咕。
“瓦尔特女士一推眼镜,我就心虚,总觉得她看穿了我想摸鱼的心思!”
话音刚,瓦尔特恰好抬眼,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三月七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嗖地缩到栖星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怂得不行。
众人都被他逗笑了。
穹慢悠悠地从角站起来,步跑到栖星身边。
自然而然地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拽了拽,仰头看着他,软声问道:
“栖星,我们……去仙舟吗?”
少女的金眸澄澈透亮,完完整整地映着他的身影。
栖星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温声回应:“去,当然去,陪你一起。”
穹满足地弯起嘴角,点了点头,又乖乖黏在他身边,半步都不肯离开。
“那就这么定了。”
姬子站起身,拍了拍手,敲定行程。
“明天一早,列车停靠罗浮星港,送你们四人抵达后,我和瓦尔特就启程前往下一站。”
他温柔地叮嘱道:
“只是观礼游玩,不用执行危险任务,好好放松,注意安全就好。”
“放心吧姬子先生!”
三月七拍着胸脯打包票,神气十足。
“我保证看好这三个家伙,绝对不让他们惹麻烦!”
丹恒面无表情地转头,上下扫了他一眼,那眼神直白又扎心。
三月七气得鼓腮帮子,假装没看见,扭头哼了一声。
帕姆从栖星腿上跳下来,叉着腰喊:
“帕姆也要叮嘱!到了仙舟不许乱跑!
不许给列车长惹事!否则帕姆不给你们开灶!”
“知道啦知道啦,列车长大人。”三月七敷衍地摆手。
第二日
星穹列车平稳地停靠在仙舟罗浮的星港。
“罗浮!我三月七又杀回来啦!”
三月七第一个冲下列车,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大喊,声音响彻星港。
引得周围的仙舟人纷纷侧目,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个活力过剩的少女(?)。
丹恒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她望着熟悉的街巷、流云,望着远处隐在云雾中的长乐天。
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疏离,有怅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牵绊。
栖星牵着穹的手,慢悠悠地走下列车,指尖感受着少女柔软的手心。
他看了一眼丹恒孤寂的背影,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轻轻握紧了穹的手。
身后,列车的舱门缓缓闭合。
姬子与瓦尔特的旅程,即将开启。
而前方,属于栖星、三月七、丹恒、穹的仙舟自由之旅,才刚刚拉开序幕。
三月七蹦蹦跳跳地跑回来,拽着栖星的胳膊:
“走走走!我们先去吃仙舟特色吃!
然后去拍流云渡的风景!再去看演武彩排!”
丹恒冷淡开口:“景元,仪典还有好几天才开始,你急什么。”
“哎呀!提前打卡才有意思嘛!”
三月七转头看向穹,笑眯眯地问。
“穹穹,你想先去吃东西还是先去拍照?”
穹仰头看向栖星:“我听栖星的。”
栖星轻笑:“先去吃点东西吧,某人昨天喊了一路饿了。”
三月七脸一红:“谁饿了!我才没有!”
丹恒冷冷补刀:“你昨晚睡前,念叨了三遍仙舟琼实鸟串。”
“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