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吗?是葡萄味的。”
栖星张嘴含住,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他叹了口气,往旁边挪了挪,给穹腾出更舒服的位置:
“算了,先躺会儿吧,总比干熬强。”
丹恒睁开一只眼,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又闭上。
貊泽一边给椒丘包扎,一边头也不抬地开口,声音带着点无奈:
“你们俩能不能安静点?
再这么叹气、聊天,没被呼雷抓去,先把自己吵得睡不着。”
栖星躺在地上,含含糊糊地嘟囔:“不能,太无聊了,总得找点事做。”
貊泽没理他,继续低头处理伤口。
安静了没十分钟,栖星又坐起来,翻了个身。
从口袋里摸出几颗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的瓜子,壳都剥了一半。
他随手在碎石地上摆了个简单的图案。
穹立刻凑过去,歪头问:“这是什么呀?”
“这是丹恒。”
栖星指着一颗瓜子壳。
上面还被他用指甲画了两道细眉,倒有几分丹恒的清冷气质。
穹看了看瓜子壳,又看了看靠在石上的丹恒,认真地点点头:
“有点像,就是眼睛没那么冷。”
丹恒又睁开一只眼,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又闭上,只不过嘴角抽了抽。
栖星又摸出几颗瓜子,摆了一排,挨个指着介绍:
“这是穹,这是三月七,这是帕姆,这是杨姨,这是姬子叔。
还有这个是雪衣判官,这个是寒鸦判官。”
穹盯着那排瓜子壳,指着最的那颗:
“这个是我?”
“对。”栖星揉揉她的头。
穹满意地点点头,又指着另一颗:“这个是丹恒?”
“对。”
穹看了看瓜子壳,又看了看丹恒,声补了句:
“他长得好像瓜子,就是比瓜子好看点。”
栖星“噗嗤”一声笑出来,直接躺倒在碎石堆里笑得直打滚。
连带着身下的碎石都晃了晃:
“穹宝你太有才了——哈哈哈哈——这比喻绝了!”
丹恒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
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语气冷得像冰:
“你们俩再吵,我就把你们的瓜子全扔了,再把穹的糖全没收。”
栖星立刻收了笑,坐直身子,一脸乖巧,还赶紧把瓜子壳往怀里拢了拢。
穹也立刻坐好,把没吃完的糖紧紧攥在手里,乖乖闭嘴。
安静了大概十秒。
栖星凑到穹耳边,压着嗓子声嘀咕:
“她扔不动我们的,我力气大,她拽不动我。”
穹点点头,也声应和:“嗯。”
丹恒的脸瞬间黑了,额角青筋跳了跳,,。
深吸一口气,转身背对着他们。
貊泽在旁边“噗嗤”笑出了声,椒丘也忍不住弯了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就在栖星准备再搞点新花样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碎石簌簌往下掉,灰尘迷了几人的眼,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石粉味。
椒丘猛地坐起来,眼神一凛:
“什么情况?是呼雷杀回来补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