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后退,只是抬起一只手,精准地按在栖星的脸上,把他推在一臂之外。
栖星的手臂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够不到丹恒。
“别闹。”
“我是认真的!你刚才那句话我记一辈子!”
“那你可以记,但不用抱。”
“我就抱一下!”
“不行。”
“气!”
丹恒松开手,转身就走,不想再跟眼前抽象的瞎扯淡。
栖星在她身后喊:
“丹恒!你嘴上不关心,其实心里特别关心我对不对!”
丹恒头也没回,只是抬手挥了挥,意思是“你想多了”。
三月七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又抽。
举起相机拍了一张栖星扑空后保持拥抱姿势的尴尬照片,然后追丹恒去了。
“丹恒等等我—!”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校门口。
栖星站在原地,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
过了两秒才把手收回来,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口是心非。”
他嘟囔了一句,转身走向正在给偶像团拍照的穹。
与此同时。
巷里,乱破双手抱胸,盯着眼前的少女,眉头拧成一个结。
“无可奉告。”
少女语气平淡。
“此乃隐秘之事。
《银河忍法帖》有云:忍法之秘,不可轻泄;知者自知,不知者不必知。”
乱破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又是如何知道巜银河忍法帖》的……而且这句也不在《银河忍法帖》里啊。”
“在不在,你了不算。”
乱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刨根问底的冲动。
他盯着少女的脸看了好几秒。
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又完全不同的脸。
一个荒唐的念头从他心底冒出来,但他没有出口。
有些猜测,出来就显得蠢了。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臂,转身看向巷口尽头空荡荡的街道。
“罢了。阁下不愿,在下也不强人所难。”
“只是这线索又断了。蕉授跑得比猴子还快,这下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少女歪了歪头,语气神秘,嘴角微微扬起。
“那可未必。”
乱破猛地转头:“你有线索?”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随后转身,身形开始变淡,像一滴墨入水中。
“忍法·告辞。”
“喂!你还没清楚!”
少女已经消失了。
乱破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无奈纵身跃上屋顶,准备去找列车组先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