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家都倾向星图中不曾描绘的世界啊。
列车真是吸引了一群意气相投的伙伴。”
他顿了顿。
“——当然,我的答案也是翁法罗斯。”
帕姆挺起胸膛,爪子一挥:
“看来列车长预先准备的投票方案已经不需要了帕。
那我正式宣布——下一站,翁法罗斯!”
三月七从沙发上蹦起来,举着相机对着帕姆拍了一张:
“好诶!那就等列车长的跃迁通知啦!”
车厢里响起了几声零散的附和。
唯独栖星纹丝不动,依旧翘着二郎腿,杂志盖脸。
睡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仿佛刚才的会议与他毫无关系。
星期日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杯。
目光在窗外那片永恒的星空上。
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摆着那壶姬子新泡的咖啡。
正常的咖啡,不是栖星泡的那种。
星期日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杂志盖脸的栖星,嘴角弯了一下。
“你不去开会?”
栖星的声音从杂志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不是开完了吗。”
“开完了。”
星期日抿了一口咖啡,“但你从头到尾没过一句话。”
“没什么好的。”
栖星把杂志从脸上拿下来,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
“反正肯定是去翁法罗斯。”
星期日看了他一眼:
“你这么确定?”
栖星转过头,看着她,没有回答,反而反问。
“那你为什么不去?”
星期日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偏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
“什么?”
“开会。”
栖星。
“你也是列车上的乘客。帕姆都了各位乘客,你不在各位里面?”
星期日沉默了片刻,嘴角弯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我只是个搭车客。不该干涉航路去向。”
“所以你为什么把自己当外人?”
栖星把咖啡杯放回茶几上,翘着的腿换了个方向。
“黑天鹅在派对车厢等结果,你在观景车厢喝咖啡。
本质上有区别吗?”
星期日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用咖啡杯挡住了脸上的表情。
“你得对。没有区别。”
“那下次开会,你坐过来。”
栖星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别一个人坐在角里喝咖啡。
搞得像被孤立了似的。”
星期日抬起头,目光在他指的那个位置上,沉默了片刻。
“好,我听你的。”
栖星见状没再多啰嗦,麻溜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又伸了个懒腰。
“你这是去哪?”
星期日开口问。
栖星头也不回,朝着走廊冲去:
“找三月七玩去!趁着还没跃迁,再逗逗他,快乐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