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家伙抱着那束已经干得只剩枝丫的野花,盘腿坐在门槛上,歪着头看栖星。
栖星正躺在床上,枕着胳膊翘着腿。
三月七那张漂亮的脸上挂一副“我是村里最靓的崽”的表情。
“姐姐。”
昔涟忽然开口。
“嗯?”
“我喜欢姐姐。”
昔涟把干花枝抱紧了一点。
“我长大以后,能娶姐姐吗?”
卡厄斯兰那擦剑的手猛地一顿,抬头看向昔涟,嘴巴张成一个O型。
栖星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他伸出手,揉了揉昔涟粉色的头顶,毛茸茸的,手感比前村的绵羊还好。
“那可不行哦,家伙。”
栖星用三月七甜甜的嗓音着,语气像在哄孩,但内容一点都不含糊。
“姐姐喜欢的可是女孩子哦!”
卡厄斯兰那的嘴巴从O型变成了O型。
她手里的木剑掉在了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栖星。
又看了看昔涟,又看了看栖星,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
昔涟眨了眨眼,“女孩子?可是姐姐就是女孩子呀。”
栖星笑着摇了摇头。
“姐姐不是女孩子。姐姐只是现在长这样。”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白蓝外套上的褶皱。
“算了,等你长大就懂了。”
昔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抱着干花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其事地了一句:
“那我变成女孩子,就能娶姐姐了吗?”
卡厄斯兰那已经彻底无语了,弯腰捡起木剑,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我去给厨房送柴火。”
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栖星看着昔涟那张认真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把昔涟从门槛上抱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