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星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鼻尖抵着自己鼻尖。
呼吸交缠,长发垂把自己整个人笼在里面的长夜星,沉默了片刻。
“这位霓虹来的长夜星女士,请你冷静一下。
你这是什么NTR发言?
“你也不想让昔知道吧”这种话一般不是反派在威胁主角的时候才用的吗?
我是主角,你是另一个我,你用反派的台词对付我,这合理吗?”
长夜星眨了眨眼,没有松开他,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
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合理,因为我就是你的反派。”
栖星噎了一下。
“你的反派?”
“嗯。”
长夜星理直气壮。
“你心里的那些不敢做的事,不敢的话,不敢面对的情绪——全都是我。
我就是你的反面,你的阴暗面,你压在心底的那团火苗。
所以我是你的反派,名正言顺。”
栖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因为她得好像有些道理。
“作为你的阴暗面,”
长夜星俯下身,重新把脸凑到他眼前,血红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
“那我当然要做你不敢做的事。”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领口,指尖勾住衣领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半寸。
“星宝,你只能是我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占有欲。
她凑近他的颈侧,鼻尖蹭过他的皮肤。
从耳根一路滑到胸口,每一步都慢得像在丈量什么。
“你身上沾染了太多灰毛的气息了。”
栖星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想“没有”,但不出口。
因为穹确实经常靠着他睡,他从来没有推开过她。
“该让我来了。”
长夜星的唇贴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她的手指从他领口收回来,在他的肩上,轻轻按着。
“帮你把那些灰毛的气息,全部洗掉。”
栖星还没来得及反应,长夜星已经俯下身,在他颈侧下一个轻而绵软的吻。
带着体温,像在盖章一样的亲法。
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从耳根滑到锁骨,每一寸都不放过。
栖星整个人僵住了。
“你?!”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长夜星。
她血色的瞳孔里映出他通红的脸,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
像偷到了鱼的猫,不,像偷到了整艘船的贼。
“怎么了?”
长夜星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
“作为你的阴暗面,亲你一口怎么了?
你不是经常想亲穹又不敢吗?我帮你实践一下。”
“我什么时候想亲穹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
栖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长夜星趁他语塞,又低头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还有,你每次看她吃糖的时候,嘴角都会弯。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我就是你,你瞒不过我。”
栖星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