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星嘴角弯了一下，下巴一扬，脸上挂着得意：

“这倒是，我也觉得我帅。”

完还控制Saber动了。

拔剑，无形之剑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收剑入鞘，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动作干净利，帅得人头皮发麻。

昔涟看呆了，嘴张着，眼睛一眨不眨。

“老师好厉害……”

“那当然。”

栖星收回意识，Saber恢复安静站姿，按剑不动。

他转头看向昔涟，表情认真了起来。

“昔，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昔涟眨了眨眼。

“什么事？”

“借助你的力量，把Saber投入轮回。”

昔涟愣住了，他皱起脸，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可是……可是老师为什么要送她进去？老师自己为什么不去？”

栖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因为我被来古士发现了，我但凡敢出去一下，就会被拉进黑屋。

但Saber不一样，她可以替我出去。”

昔涟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老师……”

“如果我帮老师把她送进去了，那老师是不是就要分出一部分意识去操控她？

那老师在这里……还能陪我吗？”

栖星愣了一下，随即蹲下来和他平视。

“能，她只是我的分身，我的意识可以同时待在这里和那里。

就像你讲故事的时候，可以同时想着白，又想着老师。”

昔涟眨了眨眼。“那老师会累吗？”

栖星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分一两个分身而已，不累。”

昔涟歪着头，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伸出手，的掌心亮起淡金色的光。

“那……那好吧，这样老师就能一直陪着我了。”

昔涟掌心的金光越来越亮，那些光像萤火虫一样涌向Saber。

缠绕在她的铠甲上，融入她的剑柄里。

“老师，我在给她打上翁法罗斯的标记。”

昔涟的声音轻轻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等她出去之后，就不会被世界排斥了。

她会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和我一样，和白姐姐一样。”

昔涟收回手，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消散。

他眨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抬头看了看Saber，脸上写满了困惑。

“咦？好轻松……老师的这个身体，好奇怪！”

他歪着头，像是想不通。

“感觉好顺利，一点阻碍都没有。”

栖星心里一动。

他看着Saber安静站立的姿态，金发碧眼，铠甲肃穆。

忍不住感叹，不愧是英灵的形态，还真有用。

他压下心里的想法，伸手揉了揉昔涟的头。

“那是因为你变厉害了。”

昔涟眨眨眼，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但嘴角弯了起来。

他伸出手，最后一道淡金色的光从指尖飘出，在Saber的眉心。

“好了，老师。

现在她也是翁斯罗斯的人了。”

最后光芒炸开。

Saber消失了。

栖星闭上眼，意识从大墓的虚无中抽离。

沿着那条金色光丝铺成的路，飞速延伸出去。

穿过数据流，穿过忆质屏障，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垒。

然后，他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平原。

天空是蓝色的，有云，有鸟，有太阳。

正常的，让人想躺下来睡一觉。

他低头看自己，又摸了摸脸，感觉真不错。

他又走了两步，发现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