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王,一统翁法罗斯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
此刻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麦饼,跟在白厄身后追来追去。
“你昨晚明明想吃甜口的!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我揉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面团,胳膊都快酸了,好歹尝一口嘛。”
“不要。”
白厄背对着她,语气平淡,脚下却半点不停。
“就一口而已!”
“半口都不想吃。”
白厄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瞥了眼盘子里的麦饼。
饼边微微有些焦,不过并不严重,甜香倒是飘得老远。
她抬眼看向栖星,见她不肯放弃。
只好伸手捏起盘子里最的一块,咬了一口。
“太甜了。”
“你昨晚明明要甜的。”
“我可没要这么甜。”
白厄把剩下的半块饼放回盘中,转身继续往门外走。
快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顿,依旧没有回头,语气平平地开口。
“明天少放半勺糖,今天就这样吧。”
栖星低头看着盘里被咬过的麦饼,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再追上去。
能让对方吃上一口,已经算是不的收获了。
她掰下另一半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含糊地自语。
“好像确实甜过头了。”
门口的风堇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伊卡还趴在他肩头。
他瞪大了双眼,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见了什么?
堂堂骑士王,居然追着白厄劝对方吃东西,还忙活了这么久。
更离谱的是,白厄真的吃了,王脸上的笑容更是像捡了宝贝一样。
风堇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又顺手摸了摸伊卡的耳朵,压低声音嘀咕。
“伊卡,我该不会是累出幻觉了吧?”
伊卡同样一脸困惑地望着他,轻轻发出一声低鸣。
风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离开的这几天,王和白厄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他悄悄退离侧厅,紧接着快步登上城墙,找到了正在此处值日的遐蝶。
遐蝶正低头擦拭着镰刀。
晨光穿过城墙垛口,在他的侧脸,淡紫色的眼眸半明半暗。
他看上去和往常没两样,可相处多年,风堇总觉得对方今天神情里藏着别的心思。
“遐蝶。”
风堇开门见山,“我不在这几天,王和白厄之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遐蝶擦刀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看向他。
“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刚在侧厅撞见,王端着亲手烤的麦饼,追着白厄让对方尝尝。”
风堇脸上又是震惊又是无奈。
“以前可从没见过王这个样子,该不会是被人下了药,或是中了泰坦的古怪诅咒吧?”
遐蝶没有立刻作答,眼里掠过一丝微妙的神色,像是在暗自斟酌。
片刻后,他放下擦刀的布,从口袋里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到风堇面前。
册子封面上,是遐蝶工整清秀的字迹,标题赫然写着
《王与白由骑士不可言的秘密》
风堇接过册子,盯着封面的字沉默了好几秒,猛地抬头看向对方。
“这是你写的?你什么时候开始记这种东西了?”
“身为哀悼骑士,记录下值得留意的事,本就是职责所在。”
遐蝶神色坦然,半点不心虚。
风堇翻开册子,匆匆扫过上面的文字。
里面写着昨夜庭院里的一幕幕: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