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这是可以模拟任何性转的对象吗?
不得不,师父女化还真挺好看的。
要是师父真是女的就好了。
至少不会整天板着张脸,见谁都想砍。”
栖星蒙眼黑带下的面容依旧看不出表情,但他的嘴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几分。
他偏头,用镜流的声线道:
“虽然你师父是男的,那你还有我啊。
我完全可以当你的师父。
保证比真的那个脾气好,不砍人,不惹事,还不用你保释。”
景元端着茶杯,听着这句“保证比真的那个脾气好”,差点被茶水呛到。
她放下杯子,看着屏幕上那张和师父有七八分样的脸。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当我的师父?你能教我什么?教我变装?教我演戏?”
“都可以。你想学哪样,为师因材施教。”
栖星依旧是镜流式的清冷声线,但出来的话和清冷两个字半点关系都没有。
“免了。我怕学完之后也变成你这副德性。”
景元摆了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张蒙眼白发的熟悉面孔,沉默了一会儿。
她把茶杯轻轻搁在桌上,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慵懒:
“行了,不跟你贫了。
过一会儿我就要到你那边了,有什么话到时候当面。”
栖星正打算用镜流的声线再调侃她几句,景元却又开口了。
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了将军的沉稳,没有了慵懒的调侃。
只剩下在确认某个一直没机会出口的念头。
“谢谢你。谢谢你当初唤醒了已经放弃的我。”
全息光屏在她完这句话之后便无声地暗了下去,没有给栖星任何反应的时间。
栖星站在车厢内,白发如雪,黑带蒙眼。
冰霜凝结的细碎点在她周身无声飘。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嘴角那道弧度才收了回去,自语的来了一句:
“这家伙,挂得倒是挺快。”
然后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景元要过来,黑塔也要过来。
而且之前在翁法罗斯外围闹出那么大动静,公司的人不可能没注意到。
公司一旦介入,派来的肯定不是普通业务员,大概率是某个高层亲自带队。
要不先把列车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