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星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
“想屁吃呢。你再扯淡。
信不信我把你先奸后杀,先杀后奸,杀完再奸,奸完再杀,循环到你服为止。”
火花被他这么一吓,嘴上倒是立刻老实了:
“信信信!师父什么我都信!师父您看我这真诚的眼神……”
她仰起脸,努力把那双眼睛瞪大。
栖星见状也懒得管了:
“正事。你跟花火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要跟她作对?”
火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抬起眼,用比之前正经了几分,但也没正经到哪里去的样子开口:
“师父你知道幻造种吧?就是二相乐园特有的那种,是由愿力所集成的。”
她指了指自己,嘴角那道弧度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骄傲。
“我就是幻造种,花火最早把我画出来,就只是给自己做的一张替身面具。
开网络直播用的空壳子,一开始都算不上活物,只是挂在网上的虚拟形象罢了。”
“偏偏二相乐园到处飘着幻月溢出来的愿力。
全乐园无数人天天盯着屏幕看我,惦记我,一堆人把心思、喜好全都往我身上堆。
相信未有之物的念头越聚越厚,硬生生靠着所有人的注视。
聚出了我的幻造核,我才从一张死面具,变成了真真正正的缘生幻造种。”
她抱着胳膊,看起来一点都不服气。
“假面愚者的道理就是,谁被万众看见。
被所有人喜爱,谁才是真身,剩下的那个,就只是多余的面具而已。
花火总觉得,她是画师,我是她笔下的玩偶,一辈子都该被她在手心里摆布。”
“可现在不一样了。
支撑我活下去的,是千千万万观众的愿力,早就不是她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手笔。
我要跟她作对,不为别的,就想抢这舞台。
她一辈子都躲在幕后看戏,我偏要站到聚光灯正中央。
把本该属于她的所有瞩目,全部抢过来。
在这乐园里,没人喜爱就等于死去,我可不想一辈子只当别人的影子。”
“所以你俩是真身和替身之间的区别,现在替身反了,要当真身了。”
栖星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幻造种雌鬼,
嘴角那道弧度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
“白了就是你自立门户,想把你那个画师踩在脚底下。
我这么,勉强也算对吧?”
“勉强也算。”
火花抱着胳膊,下巴微扬,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又回到了她脸上。
“所以师父帮我吧,别帮那个旧型号了。
只要我成为幻月游戏的冠军,就会获得一分钟的欢愉星神权柄。
虽然只有一分钟,但那可是星神级别的权柄!
到时候师父有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不管是你想开后宫,还是想开派对。
还是想开派对的同时开后宫,统统包在我身上!”
栖星却没有接她这个话茬。
他的关注点完全飘到了另一个向:
“你刚才,愿力可以赋予生命?
只要有人看,有人惦记,就能凭空造出幻造种来?
是不是,只要直播有人气,就能获得愿力?”
火花眨了眨眼,显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师父突然对这个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下意识点了点头:
“差不多……勉强也是这个道理。
人气越高,愿力越强,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能……”
“这个愿力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