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连忙摇头,折扇在手中轻轻一转:
“兹事体大,在下哪有这样的份量。
这趟旅行我只是跟随玉阙仙舟的爻光将军打打杂罢了,在路上恰巧遇见了这三位。”
他完朝丹恒、星期日和符玄分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姬子的目光转向爻光,言辞间多了几分正式:
“戎韬将军爻光,久仰。这一路上发生什么事了?”
星期日接口道:
“抱歉,出了些岔子。符华不慎戴上了欢愉假面。
眼下,成了幻月游戏中的一名谒者。”
姬子的目光在栖星的符玄分身身上,停留了几秒。
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当然知道这具分身的底细,
也知道面具戴上去就意味着栖星又多了一个参赛名额。
沉默片刻后,他郑重开口:
“这条消息,确实有些意外了。
详细,你们是怎么拿到面具、又为何会由你戴上它?”
停云将折扇一合,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此事从头起,共愿帮池波头领想要赞助谒者洗白帮派,我们从他手中拿到欢愉假面。
爻光将军随后现身,他本打算亲自佩戴面具,却中途将面具推向丹恒。
丹恒躲开后,面具即将在星期日脸上时,是符华跳出来挡住了那枚面具。”
丹恒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爻光将军以卜算窥见天将陨的灾厄为由,刻意促成此事。”
姬子看向爻光:
“以他人命运作为破局筹码,未免太过激进。
仙舟的卜算,向来如此孤注一掷吗?”
停云试图替自家将军接下了这道凌厉的质问:
“将军行事向来遵从卦象推演。
他留给我三枚锦囊,告知我们遇事可拆开查看。
三枚锦囊的指引各不相同,唯有最后一条是一样的‘别死就行’。
在下知道爻光将军所行必是有利之事。”
爻光轻轻抬手,示意停云不必再。
他转向姬子,坦诚道:
“姬子先生,我从不拿他人的命运当儿戏。
此次出使二相乐园,在下算过无数卦,每一卦都指向同一个死局。
在死局之中,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变数。
停云先生与丹恒先生、星期日先生同行,若中途有险,本座必先于他们涉险。
至于面具最终在符华身上,那是符华自己跳出来挡的。
本座虽未算到这一步,但实话,看到她戴上面具的那一刻。
我反而松了口气,因为卦象从那一刻起,不再是死局了。”
他朝姬子欠身,姿态端正而郑重:
“在下既以玉阙戎韬将军之名与诸位结盟,便会以诚相待。
仙舟使团将全力协助星穹列车面见欢愉星神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