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连一杯欢愉特调都喝不完就趴下了!”
另一个头顶兔耳的愚者从二楼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举着一杯冒着粉色气泡的饮料,
笑嘻嘻地接话:
“列车的人也来酒馆?
他们有幽默感吗?
我听无名客都是一群只会板着脸写报告的闷葫芦!”
还有个蹲在角里的矮个子愚者直接跳上桌子,把鞋底朝穹伸过来,
热情洋溢地喊道:“嗨嗨嗨,给我签个名好吧?
就签脚底上,我这辈子不洗!”
三月七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转头看向栖星,低声道:
“栖星,你确定这地方靠谱吗?
我怎么感觉像是进了什么奇怪的地下粉丝见面会?
那个要签名的都脱鞋了!”
栖星则感觉不愧是假面愚者,都是神人。
就在酒馆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的时候,一道狡黠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花火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红色演出服,
双马尾在烛光下轻轻晃动。
她从人群里挤出来,双手叉腰,
用一种调皮的语气朝周围的假面愚者们喊道:
“兄弟姐妹们,收收好奇心!这两位是我请来的客人,
就算是最调皮的孩子也要适可而止,
保持礼貌哟!”
蹒跚的愚者转过身,看到花火,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哟,这不是花火吗?你的笑话我们大家可都听了。
变成女人的滋味不错吧?还是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模样,有没有对着镜子多看几眼?”
周围的假面愚者们纷纷大笑起来,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
还有人举起酒杯朝花火的方向晃了晃。
花火的嘴角那道狡黠的笑意没有半分变化,
但她的手指只是动了一下。
下一秒,蹒跚的愚者眨眼间便消失了踪影,地上只剩下他刚才佩戴的那枚面具。
周围的假面愚者们先是愣了一下,
接着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响亮的笑声,
仿佛这种事情在酒馆里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早就习以为常了。
穹低头看着地上那枚面具,用鞋碰了一下,抬起头,好奇地看向花火,
“你把他怎么了?他还活着吗?
花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让他保持两时的沉默。
如果没人把它丢进黄金告解室冲掉的话,两时后,他还能再来找我一次麻烦。
至于他的那个笑话,哼,这可是我亲爱的好挚友干的好事。
我都跟所有人过了,那是意外!是意外!”
她到最后几个字时,还特意看了栖星一眼。
栖星被盯得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花火见状,识趣地转过身,朝角里一张空着的圆桌走去,示意一行人跟上:
“好了,这下终于可以不被打扰地接待客人啦。
各位,来这边坐坐,我们聊聊关于面具的事情。
来吧三位,为了迎接你们,进酒吧的第一杯我请。
喝点什么?”
穹正要回答
“我是未成年人,来杯水”,
三月七已经抢先开口,期待的喊道:
“给我最烈、最劲的饮料!
我要喝那种喝了之后能在天花板上走路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