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花火连忙摆手。
“苏乐打挺好的,健康,养生,喝完还能保持清醒听我汇报工作。
我这就去给你们拿。
老板亲自服务,保证苏乐打的气泡比三月七的欢愉特调还足。”
她转身朝吧台走去。
红色的演出服下摆在烛光下划出一道轻快的弧线,边走边回头补了一句。
“不过我得提前明,欢愉特调的威力因人而异。
三月七,你要是喝完真的在天花板上走路。
我们这里没有梯子,你得自己想办法下来。
当然,你要是想学上次那个酒神在吊灯上睡觉,我也不拦你。”
“放心!我的酒量可是……”
三月七拍着胸脯,话到一半忽然卡住了,转向栖星压低声音。
“对了,我以前喝过酒吗?我好像不太记得了。”
“没喝过。”栖星简洁地回答。
“那我的酒量大概是个未知数。”
三月七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挺起胸膛。
“不过没关系!未知数才刺激!”
片刻之后,花火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
她把三杯颜色各异的饮品依次放在桌上。
推到三月七面前的是一杯冒着彩虹色气泡的液体。
气泡在杯口跳跃着,偶尔炸开时会发出轻微的笑声。
而推到栖星和穹面前的,是两杯规规矩矩的苏乐打。
气泡安静地沿着杯上升,杯沿还各插了一片柠檬。
花火自己也端了一杯,优雅地在圆桌对面坐下。
三月七捧起那杯欢愉特调。
看着那些在杯口跳舞的彩虹气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仰头灌了一大口。
然后眼睛猛地瞪圆了,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嘴巴张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恍惚的开口:
“我看到了帕姆在天花板上跳舞。
它穿着草裙,还戴着花环,‘三月七乘客请不要在车厢里大声喧哗’。
它在对我笑,这饮料是不是有毒,但是好爽。再来一口。”
“别喝太多。”
穹默默地把那杯酒推到三月七够不到的位置,用行动替他踩刹车。
栖星端起自己那杯苏乐打。
看着花火在圆桌对面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把话题拉回正事:
“好了,先正事再喝。面具的事,你打听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