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两个月前有个傻瓜在猛灌了几百杯以后突发奇想。
打算用超霸王陀螺把它打下来。
于是大家只好在极乐之星的周围加固了一圈钢架,把它密封在‘画中世界’里。”
“这么胡闹,酒保不管吗?”栖星问道。
花火转过身回答:
“酒保是件苦差事,没人自愿担纲。
打从布拉琪前任酒保消失后,愚者们就抽签轮值,挨个担任临时的酒保。
你懂的,假面愚者嘛,总爱往酒杯里兑辣椒水,冲马桶里丢炮仗。
不是每个愚者都有耐心收拾烂摊子,大部分愚者自己就是那个制造烂摊子的人。
这个月轮值的酒保已经跑了三个,有一个是被自己的特调炸飞的。
有一个是喝醉了自己把自己关进了酒窖。
还有一个要去追一个梦游的酒桶,到现在没回来。”
“你的这个消失的前任酒保,不会是火花吧?”
栖星随口问道。
花火脸上的笑意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然后重新挂起来:
“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该被当成替罪羊,绑在灯球上了。
很可惜,火花那家伙比我机灵,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要是找得到她,还用得着在酒馆里当导游?”
她完这句,不等栖星追问,便重新展开双臂。
用极其灿烂的笑容把话题拉回团建。
“怎么样,这里适合团建吧!”
栖星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在灯光下摇摆的愚者们。
看着那颗被封在钢架里的极乐之星,
看着角里那台被人拍了好几下终于重新开始唱歌的老旧点唱机。
他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这地方够热闹,对了,到火花,你最近真不知道她去哪了?”
花火摊了摊手,表情无辜而坦诚:
“真的不知道。上次在广场上看到你把她扔向月亮之后,她就没消息了。
我还以为她飞到月球上定居了呢。”
她完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假惺惺的关切,
“怎么,你找她有事?是不是又想打她屁股了?”
栖星没有接这个话茬。
因为就在花火出“月球上定居”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表情忽然顿了一下。
透过符玄分身留在鸽川老区暗中待机的视角。
一道能量波动猛然炸开,伴随着滚滚烟尘腾向半空。
爆炸的方向,看距离与方位,恰好就在共愿帮大楼附近。
而且他还隐约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