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定那家伙又准备在哪里偷偷投放病毒。”
花火竖起一根手指,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难得地露出一点认真来。
“模因病毒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绘世学院那一次她还只是打闹,要是真让她在火花大会上散播出去。
整个二相乐园都得乱套。
你们想想,到时候满大街都是顶着火花脸的幻造种,分不清谁是谁。
连我本人都得被当成冒牌货抓起来,那场面,啧啧,光是想想就头疼。”
“既然愚者会在酒馆里收藏模因病毒这样危险的东西。
那应该准备了对应的防范措施吧?”
穹跟在栖星身后,问得认真。
花火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才摆摆手回答:
“哈哈,浣熊,你真是高看咱们愚者了。
这儿是酒馆,不是有条不紊的黑塔空间站。
愚者们收藏危险物品从来不讲什么防范措施。
他们只会把东西往抽屉里一塞,然后祈祷下次打开的时候自乙己还活着。
不过嘛,我确实知道一个地方!
运气好的话,应该能逮着个模因病毒清理大师。”
桑博靠在墙边开口:
“好好好,既然大家有了线索。
也不缺战斗的意志,老桑博今天的活儿也该收工了。”
“你不跟我们一起来吗?”穹问。
桑博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笑得像只刚谈完一笔大生意的狐狸:
“星穹列车总有办法解决危机的,不是吗?
有大人物在场,我这个配角自然没有抢戏的必要了吧?
到时候真要是碰上了棘手的麻烦,你们再摇桑博老姐也不迟。
嘿嘿,我会给各位报个优惠价的。
那么,就此别过了各位!”
完她优雅地欠了欠身,转身朝酒馆前厅走去。
“走吧,去致命玩笑看看。”
花火目送桑博离开后,重新转向众人。
“致命玩笑?那又是什么地方?”穹问。
花火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一种不太确定但又莫名让人后背发凉的语气回答:
“可能……是个医院吧。”
众人穿过画中通道。
来到有些地方看起来像酒吧,有些地方看起来像迷宫。
还有些地方看起来像两者的杂交产物。
比如一扇画着巨大听诊器的门,门上还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
“推门请笑,不笑勿入。”
栖星背着三月七走在最前面,穹跟在他身侧。
花火走在最后面,时不时回头张望。
三月七趴在栖星背上,半梦半醒的嘟囔:
“我怎么觉得这地方在转……是不是灯球在动……还是我在动……”
“是你在动。不,是你脑子里的欢愉特调在动。”
栖星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
“哦……那我还能再来一杯吗……”
“不能。”栖星和穹异口同声。
花火领着他们推开那扇贴着纸条的门。
门后是一条铺着白色瓷砖的走廊。
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医学挂图。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扇门,门上挂着各色各样的牌子。
有的写着“精神卫生科”,有的写着“整形外科”,还有的写着“兽医·仅限幻造种”。
医院的广播声断断续续地响着,带着一种介于恐怖片和喜剧片之间的错位感。
“请患者不要在走廊上吃牛肉锅,如需用餐,请叫上院长一起吃。谢谢。”
“请整形外科哈特曼医生速到院长室。本院没有整形外科,你子到底是谁!”
“请精神卫生科钟珊医生速到一号诊室。打牌三缺一。谢谢。”
栖星站在走廊中央,听完了这三条广播,开口:
“这到底是医院还是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