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戏院还是医院?(1 / 2)

“等等,三月七还在床上!”

穹拽住栖星的袖子,两人抱着花火刚冲出诊室门就同时反应过来。

栖星只好把怀里的花火往上颠了颠,又冲了回去。

诊室里,三月七半睡半醒地翻了个身。

一只手抱着枕头,另一只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了两下,嘴里嘟囔着

“帕姆……冰淇淋……再来一勺”。

他正梦到星穹列车的帕姆端着一大桶冰淇淋朝她走来,忽然觉得床在动。

床在动?三月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半天才聚焦在头顶那盏灯管上。

有点刺眼,他“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旁边。

一个穿护士服的人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个夹板,低头看着他。

“患者,准备转科了。”护士。

“转科?”

三月七挣扎着坐起来,头发睡得乱七八糟。

他环顾四周,几张空荡荡的病床并排摆着。这地方他完全不认识。

“护士姐姐,我怎么跑这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这里是医院。”

护士翻开夹板,用笔在表上勾了一下,

“你喝多了,被送进来。现在要转去火化室。”

“火化?”

三月七听到这,酒有点醒了,他怀疑自己还没醒透,耳朵里的词可能听岔了。

“等等等等,你什么?火化?是我理解的那个火化吗?

就是那个……把人烧成灰的那个火化?”

“对,就是那个。”

护士点头。

三月七脸上的血色刷地退了下去。

他整个人往床头缩,抱着枕头挡在胸前,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是吧——我、我已经死了?

吃个酒还能吃死啊!我就喝了一杯!

不对,就几口!那酒是不是有毒啊!

完了完了,我还没跟帕姆告别,还没拍到新的照片。

还没吃够蟹黄堡……呜呜呜,我不想死啊!”

护士弯腰把轮椅推到床边,轻描淡写地安慰道:

“放心,只是火化而已,很快的。不疼。”

三月七听着她这语气,更害怕了,哭得鼻涕都要冒出来:

“很快不疼也不行啊!我真的死了吗?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叫三月七,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我不是鬼啊!

我刚刚才被酒精毒死,你们就要把我火化,连个告别仪式都没有吗!”

“有,转科表填完就可以推你了。”

护士不为所动,甚至把轮椅的脚踏板踢了下来。

三月七“哇”的一声,准备放声大哭。

她抱住自己的腿:

“我不信……穹,栖星,姬子叔,随便来个人救救我啊……

我不要被烧成灰,我还没活够。

我还没拍到啊哈的正面照,还没把花火那杯毒酒泼回去……”

“哭就知道哭。”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三月七的哭声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顿住。

他泪眼朦胧地抬头,看见栖星从门外跨进来。

怀里的花火被颠得双马尾乱甩,脸上的表情像刚扛完一袋会话的大米。

他看了看病床上三月七,又看了看举着夹板的护士,无奈又想笑的语气补了一句:

“三月,你还没死呢?能不能先别哭,咱们要准备走了。”

花火被栖星横抱着,探出脑袋,笑嘻嘻地补刀:

“还没死呢就哭得这么难看,等会儿出去别我认识你。

不过护士姐姐,你刚才火化?这医院真有火化科?

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地方不是只有牛肉锅吗?”

护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退后半步,好像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堆人不是来挂号的。

她把夹板收起来:“你们是病人家属?”

“严格来,我是他爸爸。”

栖星一本正经。三月七狠狠瞪他一眼,带着哭腔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