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床上往后挪了半寸,后背直接贴上了墙。
栖星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张窄得可怜的单人床,没追问。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穹还坐在床上,膝盖缩在胸前,长发散了一肩。
整个人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塞进墙缝里。
栖星扭了扭脖子,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还待在那干嘛?”
穹抬起脸,愣愣地看着他。
“走啊。”栖星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一起走。”
穹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脸上没有取笑的意思,也没有追问的打算。
他就是站在那儿,一只手搭在门把上,歪着头等她。
她慢慢从床上下来,趿拉着鞋,低着头走到门口。
栖星拉开门,外面的走廊灯光明晃晃地照进来。
三月七的嗓门从楼梯口那边传过来,夹杂着斯科特和什么人争吵的声音。
穹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走出门。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忽然小声开口。
“你……不问?”
“问什么?”栖星偏头看她。
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栖星笑了一声,抬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
“想问的时候再说。现在先去把三月七从人堆里捞出来,他嗓门都快把展台掀了。”
他往前走了。
穹站在原地愣了一拍,抬手摸了摸被他拍过的头顶,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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