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侯夫人:“大嫂想什么?”
侯夫人看一眼内室,压低声音道:“我知你与那和离妇的事情,我知你对她不一般,你想娶谁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这段时日她百思不得其解,萧临渊那般帮钟挽云,怎么可能好男风?
倘若好男风,他又为何独独对钟挽云不一般?
仅仅是因为当初代娶,对她愧疚?
侯夫人感觉此事不通,除非好男风之事是假的,是萧临渊的障眼法!
听听刚才老母亲的话,原先还觉得树出色到可以尚公主,如今对女方没有要求了,只要是个女子便可。
而且钟挽云离开侯府后,萧临渊还把曾经伺候过她的两个丫鬟讨要走了,定是想跟她们打听钟挽云的种种过往。
萧临渊冷笑一声:“大嫂当母亲上瘾?”
侯夫人噎了噎,明白他是在提醒自己没有资格管他的婚事。
她软下语气道:“如今三郎已经被你毁了,父亲母亲也决定上奏请求另立其他房袭爵,长房毁了!我只求你给你大哥和我留些颜面,别再兴风作浪了……”
“我离京这五年,大哥大嫂的皮子淬炼得甚好,下次面圣,我可提议陛下拿你们长房的脸皮造城墙。”萧临渊打断她的话。
侯夫人听罢,剩下的话也不出口了。
萧景盛进了兵马司,从起初的日日回来哭诉,到如今寡言少语,也不知是不是被欺负坏了。
听他每日回了府,洗漱完后便倒头睡。
就在昨日,他甚至要收拾行囊,直接住在兵马司的营房里,如此每日可以晚起早睡片刻。
宁安侯夫妇都没同意,他们谁不知道营房的环境,洗漱都没人伺候,萧景盛打从出生就没吃过这样的苦,他们舍不得。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没有半分愧疚。
侯夫人咬牙切齿道:“你若想娶她,需得先掂量掂量父亲母亲的身子!如此背德之事……”
“当初代娶一事,可要拿出来先?”萧临渊如今已经不愿意多跟宁安侯夫妇言语。
他发现有些人的固执己见,到老都不会变。
与这些人讲道理,消耗的耐心、精力、感情,纯属浪费,因为他们的思绪早已经固化,难以改变。
侯夫人听了这话,眼神一晃,闭了嘴。
若是再让老侯爷知道当初萧景盛私奔,他们求着萧临渊代娶,长房彻底完了。
萧临渊冷冷地朝侯夫人努努下巴,待她让到一边,才阔步离开。
出了松鹤堂,萧临渊吩咐紫烟:“让百灵和画眉两个盯牢长房。”
两个丫头回松鹤堂伺候了半个月,老夫人实在吃不消,等萧临渊开口讨要,便迫不及待地让她们去了静园伺候。
紫烟面无表情地点了头。
她因为办事妥帖,已经成了萧临渊的心腹,如今听差从不废话半个字……
睿王妃携钟挽云回府后,跟她讨要走了那根红绸带。
找到睿王爷后,她气急败坏地发了一通牢骚:“早知是这个结果,我断不会怂恿云丫头挑红绸,挑到谁的不好,怎得偏偏是萧临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