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怀儿子时,有一段时日便很馋兴盛楼的糕点,世子爷亲自跑了几回,半数都空手而归,她还因此跟世子爷闹过别扭。
钟挽云笑笑,没话。
“我听妹妹和母妃去香居寺那日碰到过萧指挥使?”
钟挽云颔首,想起刚才大嫂跟她一起放纸鸢时,也有意无意地提起过萧临渊。
“云妹妹觉得萧指挥使此人如何?我觉着他和萧家长房不同,是个铁骨铮铮之人。”大儿媳斜睨着钟挽云的反应。
钟挽云有些心虚,不过她已经练就了越心虚越睁大眼睛不乱看的本事。
她笑问道:“大嫂好像对萧指挥使很感兴趣,莫非是因为大哥在跟萧指挥使共事,大嫂不放心?不过据我所见所闻,萧指挥使和老侯爷一样,清正廉明,不会徇私枉法。”
她紧张得心口乱跳。
她怀疑睿王妃将她挑中萧临渊红绸的事情告诉了几个儿媳,莫非她们想劝她接受这段良缘?
钟挽云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可能,兀自在心底笑话了自己片刻。
果不其然,濂哥儿母亲不好意思地开了口:“实不相瞒,我娘家妹妹已经及笄,正在相看亲事。我觉着萧指挥使为人不错。”
钟挽云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凝:“大嫂想让妹妹嫁给他?”
原来大嫂心里想的是撮合萧临渊和她的另一位妹妹啊。
濂哥儿母亲颔首:“萧指挥使好男风之事我也听闻了,至今都没有证据。京城之中的谣言何其多,不差这一个。我问过你大哥,萧指挥使英姿勃发,嘴上虽不饶人,却分得清是非,委实不像好男风之人。”
钟挽云有点儿笑不出来了:“嗯,萧指挥使与宁安侯府的长房,确实不同。”
“你也觉得他不错是吧?不过……你与宁安侯府毕竟……我若让自家妹妹和萧指挥使相看,你不会不高兴吧?”濂哥儿母亲原本不觉得这件事需要跟钟挽云商量。
不过钟挽云昨日刚绣好一扇百寿屏风给睿王妃,来王府一个多月,从上到下无人不喜她。
便是濂哥儿母亲,也是喜欢跟这个妹妹多走动的,与她相处,轻松自在。
鉴于这些原因,她觉得还是应该先知会钟挽云一声。
钟挽云听她这么问,自然不能点头。
她与萧临渊如今没有关系,点头只会惹人生疑,便强颜欢笑道:“大嫂见外了,我怎会不高兴?”
就在这时,丫鬟送来一个木匣:“姑娘,这是李编修托人送来的棋谱,是此前便和姑娘提过此事。”
钟挽云颔首,心不在焉地将木匣放在桌上,提不起兴致打开。
濂哥儿母亲心里高兴,询问过她的意思后,打开木匣拿出里面的手稿。
字迹工整、好看,甚至时不时还配以绘制的棋局,每一步都讲解得十分仔细。
濂哥儿母亲连连惊叹,将翻开的那页递给钟挽云看:“妹妹快瞧瞧,李编修真真是费了心思撰写这棋谱,你若能将棋谱学透,日后棋艺绝对差不了。”
这时候,王府二儿媳也寻过来找她们戏耍。
看到棋谱后,亦是连连称赞,还不忘揶揄地瞟向钟挽云。
她们并不知道钟挽云已经婉拒了李昭,只道俩人男才女貌、天造地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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