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宁安侯府要办游园会,邀了我娘家妹。”
睿王妃听到儿媳的话,笑道:“看来萧指挥使终于想明白了,这是动了真格。”
她心底有些鄙夷,不过是一根红绸,竟然将萧临渊吓成那样;为了自己的前程,便想着尽快成亲遏止住和前侄媳的“孽缘”了。
钟挽云听了她们的话,脑子发空,低头准备端茶喝一口,以掩饰心里的烦躁。
不料茶水是新泡的,正烫着,她喝一口便烫得倒抽两口凉气,忍不住吐出舌头直扇风。
睿王妃怕婆媳循声看过去,看到钟挽云的模样,俩人都忍俊不禁。
碧舸及时差人端来一杯凉白开,钟挽云连喝好几口,才将那股烫意压下去。
她红着脸向俩人致歉,强颜欢笑着回了自己院子。
睿王府此前得麟儿,都是举办的满月宴,这段时日她跟在睿王妃身边,确实看到她正在张罗孙子的满月宴。
可是还有大半个月呢。
萧临渊这次居然大张旗鼓,由着宁安侯府给他操办相看事宜了。
钟挽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
侧眸看到香檀和青禾两个也忧心忡忡,她摇了摇头:“你们什么都不必,我信他。”
只能信,再过大半个月便能见分晓了,到时候不成事,她便听从睿王妃的安排,另嫁他人……
一转眼便到了游园会这日。
宁安侯里打从钟挽云和离后,便没有这般热闹过。
宁安侯府里劈出一半景色宜人的水榭林园,一路上鲜花似锦、彩蝶翩跹。
长房和离之事虽然有许多人揣度是萧景盛的不是,但今日要相看的是萧临渊,达官显贵谁人不想结交?
松鹤堂里,俞嬷嬷神色不宁地进屋冲老夫人耳语了几句。
老夫人惊疑不定,眼珠子直瞪:“此事当真?怪道他忽然就肯相看了。”
原来他之前在香居寺里挑中的缘分,竟然是钟挽云?
那日之后,老夫人便一直让俞嬷嬷暗中留意打听,直到今日才弄清楚此事。
俞嬷嬷点头:“当真,吏部尚书府的姑娘也来了,王娘子正与人议论此事呢。”
老夫人知道王玉娇和钟挽云曾交好,今日故意在宁安侯府议论这件事,想是有些替钟挽云鸣不平。
不过,老夫人纳闷道:“她一个年轻媳妇,怎得会知晓这种事?”
“四爷好像也被这红绸吓到了,前几日不是醉醺醺地被人送回府的吗?好像就是那一夜,四爷在外头喝多了,不心将这件事出去了。那日有一个叫李编修的也在,他看到红绸后,也确认那是三奶奶……钟二姑娘的笔迹。”
俞嬷嬷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种事情传出去委实丢人。
老夫人的脸色也不好看,五彩缤纷煞为精彩。
萧景盛和离之事,已经让宁安侯府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如今萧临渊又添笑料。
所幸他们老两口如今不必再为了老二的事情懊恼难受,老侯爷日日带着她活动筋骨,萧景盛和离之事都未能让她们生病倒下。
俞嬷嬷看老夫人沉默,心翼翼看过去。
老夫人冷笑道:“也罢,他肯成亲便好,管他是什么原因。”
“可那些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