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妃暗叹一声,如今能传到她耳中,可见还是有人没管住嘴。
“红绸而已,证明不了什么,谁敢胡八道,本王妃会差人打烂他的嘴。”睿王妃秀眉一竖,淡定地瞟向不远处的碧舸,高高在上的威严毕现。
碧舸颔首,俯身向钟挽云福了一礼:“姑娘放心,王府里断不会有人敢嚼舌此事。”
她待会儿便会亲自去各位奶奶的院子里,委婉地提醒一声。
“义母不必如此,我没那般矫情。”钟挽云敛了不安情绪,笑盈盈地上前挽住睿王妃,一起去看望三儿媳……
接下来的半个月,钟挽云隔三岔五便能听到萧临渊和姚家姑娘的进程。
先是睿王世子帮忙撮合,萧临渊又在睿王府跟姚家姑娘见了一面,俩人隔着一丛花,相视一笑,彼此满意。
又过了几日,萧临渊在睿王世子的再三询问下,夸了姚姑娘几句。
再过几日,钟挽云你又从大嫂口中听萧家已经开始张罗提亲礼了。
钟挽云的心,从起初的患得患失、辗转难眠,最后演变成平静如水。
在这样骄傲的心绪中,日子变得漫长而煎熬。
终于,到了睿王府办满月宴的这一日。
钟挽云早早起床梳洗,看到眼底的青黑,特意敷了厚厚一层粉面。
睿王府今日宴请的宾客算不得多,能被邀请在列的不是皇亲国戚便是达官显贵。
睿王妃有意抬举新认的干女儿,拉着她一起招待客人,逢人便夸奖自己这个女儿怎得懂事、孝顺、贤良淑德。钟挽云被夸得面热羞臊,见缝插针地反夸睿王妃几句。
王府的满月宴比寻常显贵更加讲究,由钦天监选了吉时,由宫中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嬷嬷给新生麟儿剃头。
之后还有一系列流程,又是命名礼,又是祭祖礼,繁复且讲究。
钟挽云跟在王府几个儿媳身边,言行举止有人碧舸从旁指点,全程规矩守礼,未出半点错。
一些尚且不认识钟挽云的妇人,看她貌美如花、举止端庄,甚至忍不住悄悄打听她的身份。
待上述流程走完后,盛大的满月宴才终于开始。
百灵和画眉两个穿越人群,红着眼眶来到钟挽云身边见礼:“钟姑娘,奴婢们可算又能见到您了。”
旁边的碧舸见过这两个丫鬟,知道她们主仆一场,很识趣地笑着退下,去睿王妃身边伺候了。
“钟姑娘请允许奴婢们在旁边伺候。”
钟挽云微微蹙眉,恍然想起萧临渊曾经在心里提到过今日,所以他今日当真会按照信中所,有所安排?
钟挽云的眼睛又亮了亮。
她扭头看向王府的丫鬟,正琢磨着去请示一下睿王妃,便看到那个丫鬟道:“姑娘放心,碧舸姐姐姑娘和她们两个许久未见,定有许多话要,让安排了那边的凉亭给姑娘几个话呢。”
钟挽云莞尔:“碧舸一向周到。”
主仆几人去到凉亭,钟挽云只留了香檀和青禾在旁边,王府的丫鬟不时从不远处经过。
百灵和画眉两个一个负责倾诉对钟挽云的思念,另一个则声道:“姑娘,今日睿王府可能会出事,爷让奴婢两个过来保护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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