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孟言谨为了救锦川,额头上留下一道疤痕,林锦玉配了祛疤药,让他每日早晚涂抹。
如今几年过去,那道疤痕虽没有完全消除,凸起肉条渐渐平复,颜色也淡了许多。
林锦玉回到边城,将库房里的上等药材寻出来,配出三罐祛疤药。
冯大哥和马镖师到野牛岭买粮食的时候,她让人将药膏送过去,还附了一份详细的用药指导。
“早晚涂抹之后,用指腹轻轻按摩一刻钟,帮助药膏渗入肌肤,此外,不可暴晒,不可沾水,不可食用发物。”
北戎人多食羊肉,这一条实在是为难了!林锦玉还提示:
“我查阅了许多古书,二叔脸上疤痕,彻底清除很难,就算用药,也会留下淡粉浅白色印记,若要磨灭那字,只有用烙铁灼出大片烧伤,痊愈后再用药,精心护理,祛除疤痕。”
林琦山一看就明白,回信,多谢团团费心,这药膏金贵,先给二婶用。
至于他,一个大男人,毁容就毁容吧,没什么要紧。
林锦玉还是心疼二叔,想着等北戎内战平息,让二叔夫妻来边城住,怎么也得把他脸上几个字给弄掉才行。
“母亲,二叔既然不愿意归来,自然有他的打算与道理,如今阿瓦娜亲哥哥刚当上北戎大王,怕也需要他在旁扶助吧,过上一两年,总有咱们一家子团聚的机会。”
林母叹息着点头,是啊,二弟他娶了公主,就是驸马,驸马等同于入赘,怎么可能带着妻子儿女回大齐呢?
正月里没什么要紧事,不过各家宴饮,林锦玉也终于腾出时间,与娴兰、如霜两个妹妹开花宴聚。
是花宴,别的客人都没请,就她们三人,在国公府后院,赏茶花,喝美酒,聊天叙话。
如霜家敬轩过了年就虚四岁了,时候调皮,大了倒是稳重起来,一副学究模样,毕恭毕敬的给姑母、表姑母行礼。
敬明还是个胖乎乎的萌娃,他和珍珠同岁,了不到三个月,两个娃手牵手地走进来,真真金童玉女一般。
珍珠和娴兰信里写的一般,珠圆玉润玉雪可爱,林锦玉一见便喜欢得不得了,抱在怀里猛亲了好几口,又将脖子上挂的红宝石璎珞取下来,送给她。
娴兰也不与她客气,只叹口气道:
“她爹将她宠得什么似的,就怕以后性子太过骄纵,嫁到夫家去,无人容得了她,可怎么办!”
如霜笑着道:“你愁什么?不行就嫁回来,你看看,敬轩敬明两个,哪个不是心翼翼地,护着珍珠?我也把她当眼珠子疼!”
林锦玉忙拦着:“不行不行,你们亲兄妹,血缘太近,不合适,倒是嫁到我家来不错,化吉泰来,随便珍珠喜欢哪个,都行!”
三人笑作一团,当年如霜和娴兰起意定娃娃亲,她还拦着呢,什么表亲不能嫁娶,血缘太近,对子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