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手你自己去挑,要多少给多少。朕只有一个要求,要绝对忠诚,绝对可靠!”嘉靖拍了拍朱载坖的肩膀。
“儿臣明白。”
夜深人静,朱载坖居住的宫殿内,灯火通明。
陆炳和沈炼,一左一右,垂手侍立在书案前,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是今天下午被裕王殿下派人秘密召进宫的,到现在已经站了快一个时辰了。
殿下一直在看书,一句话也没说,这让他们心里越发地七上八下。
尤其是陆炳,他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名义上是皇帝的鹰犬,权势熏天。
但在裕王殿
沈炼则要好一些。他本来就是殿下一手提拔起来的,对殿下的敬畏之心,早已深入骨髓。
在他心里,殿下的命令,就是天命。
终于,朱载坖放下了手里的书,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知道我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吗?”朱载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两人同时心头一紧。
“属下愚钝,请殿下明示。”陆炳和沈炼异口同声地躬身道。
“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为我办了不少事,也得罪了不少人。”朱载坖缓缓说道。
“严党倒了,但他们的党羽还在。现在朝堂上换了一批人,这些人,比严党更难对付。你们以后要面对的危险,只多不少。”
陆炳和沈炼心里都是一凛。他们知道殿下说的是事实。
他们一个是锦衣卫指挥使,一个是北镇抚司镇抚使,干的都是得罪人的活。
以前有严党在上面顶着,现在严党倒了,他们就成了清流们眼里的下一个目标。
“殿下,为殿下办事,万死不辞!”沈炼立刻表态,声音铿锵有力。
陆炳也连忙附和:“臣对殿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忠心,是要有实力来支撑的。”朱载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光靠一腔热血,是没用的。别人要杀你的时候,不会因为你忠心就手下留情。”
他伸出手,摊开手掌,掌心里是两颗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
“这是我亲手炼制的洗髓丹。”朱载坖看着两人震惊的眼神,淡淡地说道。
“吃了它,可以脱胎换骨,伐毛洗髓。普通人吃了,能立刻拥有百人敌之勇,筋骨之强韧,远超常人。”
陆炳和沈炼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死死地盯着朱载坖手里的那两颗丹药,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脱胎换骨?百人敌之勇?
他们虽然知道殿下有神仙般的手段,但亲眼见到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陆炳的喉咙有些发干,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另外,我再传你们一套心法。”朱载坖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说道。
“这套心法,配合丹药,可以让你们在短时间内,实力突飞猛进。以后,寻常的刀剑,都伤不了你们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