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仁菜的酒红色头发女孩一边自自话一边放任自己身边出现许多负面情绪的立场。
“那要不要买张CD?”
“当然……1000円……唉,可是那个只是100的硬币……”
远远观望着的新堂不知道该不该上前表达自己对刚才演出的赞扬,大概率是不需要吧。
新堂低下头,从和服腰间的夹层取出之前长条给的酒店地址字条。虽然是最近他可以住这种酒店直到房子修缮结束,不过完全不认识路呢。
正当新堂想离开时一个刺耳的男人声音在河原木桃香那边响起。
“啧,都了这边是我们的地盘了吧?”
一个留着背头穿着夹克的男人一脸不满的走到河原木桃香的身前,手插着兜用呵斥的语气着。
而那个男人身后也跟着一个打扮相近的金色短发女性,同样不满的抱着肩膀盯着河原木桃香。
“那就写上你的名字啊。”
河原木桃香没有怯场的冷冷回应,然后在那个男性面前提起吉他和设备走开。
“哈?”
“走了。”
新堂眼睁睁看着河原木桃香带着井芹仁菜走过一个红绿灯,等着红绿灯变红的一瞬双手竖起中指吐着舌头大喊:“谁管你啊,傻*!”
“你这家伙!”
两个打扮非主流的一男一女顿时红温,不顾红绿灯就冲了出去,只不过河原木桃香也不由分的带着那个孩一溜烟跑了。
“这……还真是……”
新堂不懂,但新堂大受震撼。
原来,做个手势就能激怒别人吗?看来自己以后还是不要做出这种手势好了。
重新低下头,周围的一切都好怪,完全不理解他们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新堂摸了摸怀里的巧克力,等到明年送给喜欢的人,喜欢的人……妈妈算吗?还是要送给朋友……
新堂没有找到长条先生安排的酒店,蹲在天桥下的阴影中,新堂抱着膝盖蜷缩着。
已经感觉不到寒冷了啊……
“呕……”
一个粗犷的男性突然晃晃悠悠的按着新堂的肩膀,居然把他当做扶手一样扶着他的身体开始呕吐。
的新堂有些茫然地看着身边醉醺醺的男人,一脸胡茬加上憔悴的表情和紫色的黑眼圈,完全是个醉汉啊。
“呕……爸爸会努力的,唔……唔呜,瑞穗……瑞穗你带我走吧……”
“您……您还好么?”
新堂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连他的和服上也被吐了一些呕吐物。
“瑞穗,瑞穗是你吗?”
那个男人突然粗暴的握住新堂的手臂,瞬间鼻涕泪水一股脑的流出来。
“我,是新……”
虽然新堂想解释清楚,但眼前的男人却不管不顾的一头扎在新堂珍贵的和服怀里,鼻涕眼泪蹭的新堂有些不知所措。
“我会努力的,瑞穗我真的努力了啊……祥对不起,对不起……爸爸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诚实什么的,诚实才不是什么美德,诚实只会让人…”
感受着胸口的炽热气息新堂的眼睛逐渐柔和了下来,手轻轻抬起抚在了这个不知名男性的头顶,顺着他的头发轻轻安抚。
“嗯,没关系的,我在这……”
随着新堂温柔的安抚,怀中的男性逐渐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含糊不清的呢喃。
“瑞穗,瑞穗拜托了,带我走吧……”
“唉?那个……您,您住哪里?”
…………
新堂扶着醉醺醺的男人走在冷清的巷中,周围几乎没有什么人了。
“是这里吗?”
“唔……嗯,瑞穗..我好难受……”
新堂不知道瑞穗是谁,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啊……但是丢在那里又放心不下……
咔嚓
刚刚下班的丰川祥子看到这一幕天都塌了,她刚刚带回来的半价便当也掉在了地上。
“父亲,这是……”
“唉?店员姐?”
新堂也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蓝发低双马尾女孩,这么巧的事今天是第二次遇到了。
“非常抱歉,我父亲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丰川祥子连忙上去接过男人,艰难的扶着他,有些歉意的看着这个穿着女士和服的长发男生。
看着对方胸口的水渍和衣角的呕吐物丰川祥子感觉头都大了,这种款式的和服她母亲以前也有,祥子记得是很名贵的,而且还要特殊定制,连日常清洗都需要特殊的人员保养。
搞成这个样子,自己这个堕的臭老爹居然还有脸让别人送他回来?
“没事的,话店员姐居然又见面了……之前非常感谢您为我找到爱的种子。”
新堂把男人交给对方后摆成诚恳的笑容,看了一眼已经冷清的夜晚新堂摆了摆手。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请等一下,那个衣服是我父亲搞的吧……要不您进来坐坐我帮您把和服清洗一下吧。”
丰川祥子指着新堂此时脏兮兮的和服,再怎么也是自己臭老爹搞的麻烦,不能让这个好心人就这样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