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芹仁菜打开门看到了星歌时愣住了,毕竟她和伊地知星歌也只是在繁星见过几面而已,不知道对方来自己家是为了什么。
“我是来找你们商量一下live的事的,虹夏快出来给人打招呼。”
星歌侧着身子把躲在她身后的虹夏拉出来,然后笑着问道:“可以先让我们进去吗?我和桃香了要来拜访了哦。”
“你好,我是伊地知虹夏,请问那个,新堂他在家吗。”
咔嚓!
本来敞开的门被仁菜猛然合上,仁菜那就像是驱赶保险推销员一样的语气从隔音极好的厚重大门中清晰的传出:“不在,家里没人!”
井芹仁菜一只手扶着门,脸上是青春期孩特有的不掩饰的不满,嘴巴都要倔到鼻梁骨了。
真是的,为什么,都让新堂他那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厚脸皮的过来?追着杀是吧!安全屋也进?
“快点让我进去啊,繁星现在都要变成什么邪教的狂信徒的聚集地了,我再不召唤出新堂他们一定会把我献祭的啊!”
伊地知星歌拍打着房门,她家的livehuose现在真的有一群天天发癫的家伙啊,甚至自己都花了很大人情把已经成名的大乐队请过来想给这群家伙洗洗脑子结果也是惨淡收场。
吱~
门被拉开一点缝隙,井芹仁菜那不满的水蓝色眼睛打量着伊地知姐妹最终还是很严肃的道:“商量live可以,但不要打扰新堂,他今天有点.....”
“新堂怎么了?”
伊地知虹夏闻言很慌张的用手卡在门缝中,脸贴在与仁菜面对面的程度吓到仁菜往后一到门没有她的支持自然是被推开了。
“呀,你、你干什么啊!”
仁菜捂着被摔的发麻的屁股对着虹夏瞪了一眼,但看到她们都进来了还是没有再赶人。
“新堂他怎么样是我们的事,你们只是和木木卡桑商量演出的事对吧!”
井芹仁菜站起来不悦的往里走着:“没有客用的拖鞋,你们脱鞋后直接进来就好了。”
“哎,打扰了。”
伊地知星歌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鞋子走进了这颇为宽敞的房子,而虹夏也是沉默的紧跟其后,她的确没什么立场去反驳仁菜的不善态度,毕竟好像真的是她让新堂那么痛苦的。
只是,当她听到姐姐要来找新川崎乐队时她还是忍不住想来见见新堂现在的乐队,想知道新堂现在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河源木桃香呢?”
星歌坐在沙发上昨天打量着这空旷的有点过分的复式房子,还有那能俯视到东京夜景的通地窗,这里还真是个练习的好地方呢,如果在这开个练习室的话想必会爽到不行吧?
“木木卡桑她....”
井芹仁菜看着远处一间房间,那里是河源木桃香的房间,昨天她扇了木木卡一巴掌后她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了,而新堂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