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熟悉的口头禅,但此刻的新堂哪还有那个闲心思考这些,他只是摆了摆手一边奔向车站的方向一边喊道:“谢谢提醒了,改天我会请您给我好好占卜一下的,再见了老婆婆!”
黑色斗篷下的巫婆望着新堂离去的背影,她的嘴角露出瘆人的笑容,那皮肤就像是干涸的大地,嘴巴就像是择人而噬的深渊裂缝,她发出古怪想笑声:“真是不幸呢...”
电车上新堂的腿一直不安的抖动着,他有些焦急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六本木,脑海一直闪过长崎素世可能会病倒的情景,直到电车的门缓缓打开,新堂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不占片叶的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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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你在家吗?”
新堂焦急的按着门铃,但许久都没人回应,新堂无奈的拿出手机再次给素世发去信息;【你在家吗?是不是生病了?如果再不回应的话,我就破门而入了!】
这似乎很有效,正当新堂准备肘开房门时门自己打开了,长崎素世穿着一身居家的碎花裙,一脸假笑的看着屋外的新堂,夹着声音一脸故作疑惑的道:“新堂同学,怎么了吗?”
“呼,你再不出来我可就差点要肘门了,不过...你没事就好。”
新堂看着长崎素世还挺精神的他终于松了口气,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满的问道:“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回消息啊,灯和爱音都很担心你啊,是不舒服吗?”
“呵呵...嗯~是有些不舒服呢,不过现在没事了...”
长崎素世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看向新堂用月之森的标准语气缓缓道:“新堂同学来是有什么事吗?”
那就生疏客套的语气让新堂忍不住皱眉,他深吸一口气严肃的问道:“乐队的练习,为什么不来?”
“啊..只是不想去了而已。”
长崎素世的陌生语气让新堂的眼皮直跳,不安的情绪让他的胸膛的起伏变得严重。
“不想去是什么意思,不练习的话乐队怎么办?”
“那个啊,不知道,和我已经没关系了。”
长崎素世泰然自若的捋着自己的鬓发,语气轻佻的就像是在什么不相干的事情,这让新堂都有些生气了,乐队可是大家一同努力好不容易才组建起来的,而且才刚刚举行过那么精彩的live,为什么素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啊?
“哈?”
新堂皱眉瞪着素世,他很不解的追问:“你在什么啊?不是你求我做键盘手的吗?乐队对你是多么的重要...而且你不是和灯她们过要一辈子组乐队的吗?”
“那个啊...当然是骗人的啦。”
长崎素世的话如同一击重锤狠狠的撞在新堂的太阳穴上,让他一时间都有有些没办法思考,新堂下意识的问道:“是因为什么,还是,是我们的原因?我们不该演奏春日影吗?”
长崎素世闻言只是把目光移向一旁,她抱住自己的双臂眼神中闪过淡淡的哀伤:
“我只是想利用你把睦留下来而已,顺便看看能不能用你把祥子带回来,以此重组我们之前的乐队。不过你和千早同学还有那个野猫,全部都不在我的乐队规划中呢,不过现在的话....”
长崎素世的目光逐渐冷了下来,她看新堂就像是看着用过一团的纸巾般冷漠:“这个...已经不需要了。”
长崎素世想起那天丰川祥子哭泣着离开的身影,果然新堂这个家伙就只是多余的,如果那天就算演出春日影,但假如没有键盘的话,祥子不定也不会误解她们的意思吧?
现在这种情况,再想邀请祥子简直难如登天,只有她要跪下求祥子回来这条路了,在那之前,乐队多余的家伙要剔除呢,否则多余的键盘手一定会让祥子她有所顾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