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啊...骨头要酥了...”
海老冢智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肩膀,那是刚才在和新堂等人合奏时,被新堂那不可抗拒的旋律旋涡席卷到无法控制自己琴键而恐惧无助,却乐在其中无法自拔的战栗。
新堂的旋律就像是36.5摄氏度的温水,即使很温柔但依然是无法抵抗的巨浪。这和她们在台下的感受完全不同,在与新堂合奏的过程中她们切实的感受到了井芹仁菜一直吹捧的所谓‘自愿沉溺的窒息’感是怎么回事了。
海老冢智擦了擦自己鼻孔已经干涸的鼻血,然后露出欣喜异常的微笑,她看着心事重重的新堂道:“果然,新堂先生的音乐和我们不像是同一个世界的...”
无趣,其他的音乐好无聊!这个才是人类应该追求的音乐维度啊!现代人类的音乐理念好后,好粗劣,那把中端的普通乐器限制了新堂的技术发挥,这根本就是亵渎伟大的音乐啊!
“新堂你的吉他...出问题了?”
河源木桃香看着一直不话的新堂,她感觉得到新堂的旋律似乎有着以往没有的迟疑,虽然依然是很强的,但总觉得他就像是有着心事。
“啊,我没事的,可能是身体有点疲惫吧。”
新堂叹了口气放下了自己的吉他,不知为何,他只要拿起乐器他的手指就会颤抖,脑海还是会闪过素世的那句‘不需要了’。
直到现在他也无法理解长崎素世对那个已经结束的乐队为什么执念那么深,甚至不惜欺骗他人,只是自己就算了,可爱音明明那么努力...
难道,那个乐队在素世演奏从头到尾其实只是一个替代品吗?
“新堂如果累了的话,要不要摸摸头?是练习的奖励哦。”
仁菜可爱的声音让新堂微微动容,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偷偷看了一眼其他四人,发现她们都在注视着自己和仁菜这让新堂不免害羞起来,但看到仁菜那嫩白纤细的温暖手掌心里又痒痒的。
“那...拜托了。”
新堂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他低下脑袋任由仁菜温柔的抚摸着他细密如瀑的柔顺长发,那感觉很奇妙,让新堂感觉仁菜是在安抚自己,而且还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触感,即使是被其他四个人和猫一样盯着他也很快沦陷其中。
新堂不明白她们平时自己的音乐中的被掌控感是怎么回事,但新堂觉得大概和仁菜的手掌很像吧。
“和猫一样。”
“真乖啊...”
安和昴和海老冢智都忍不住感叹,因为新堂在仁菜的抚摸下很快就平静的闭上了眼睛,虽然还没睡着只是假寐,但看样子真的很享受,就像是河源木姐的那只猫一样。
河源木桃香挑了挑自己厚实的眉毛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但随后消失,她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然后信步走来,露出反派一样的笑容也伸出手在新堂的下巴上用逗猫的手法不断的挠着。
“怎么样,前乐队偶像的服务是不是受宠若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