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菜你不是和爸爸约好了要考上大学吗?现在这样不去补习班怎么可以?”
井芹凉音严肃的问着仁菜为什么突然不去补习班而是搞什么乐队,这和她离开家里时的可以不一样啊。
“这个……我也有好好学习的,新堂平时有教我的……”
仁菜眼神飘忽的看向端正坐在身边的新堂,希望他能帮自己话,新堂看到心里也是有着一丝压力的,眼前这位可是仁菜的亲姐姐,也是仁菜真正的家人,自己该怎么向她解释自己能好好的给予仁菜很好的支持呢....
“井芹姐姐,na的学习是我辅导的,成绩一直处于稳定上升的趋势,目前虽然还不能保证考上东京的知名大学,但我相信在我们的努力下...”
新堂只能硬着头皮像仁菜的姐姐解释现在仁菜的学习情况,他的确有信心能帮助仁菜考上好的大学但如何让对方相信也是一种很麻烦是事。
“哎,新堂啊,我并非不相信你和菜,只是我们家的家风很严格,如果考不上好的大学的话会很麻烦的。”
井芹凉音叹了口气然后正色的解释道:“也许你的学习很好,但在这种一边搞什么乐队一边学习的情况下你真的能保证菜的成绩吗?你只是个学生而已,能背负的起别人的人生吗?”
井芹凉音的话让仁菜只觉得烦闷,她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不相信自己能够一边完成学业一边组乐队,明明新堂和自己都那么努力了,自己经常要麻烦新堂教导她到凌晨,学习速度也比之前在熊本时快了不知道多少。
“新堂他!”
井芹仁菜在姐姐的怀疑声中大声的喊出声,但随即又变得声音细微:“新堂他...是值得信赖的,难道连姐姐你也不相信我的选择吗?”
井芹凉音看着自己妹妹那熟悉的倔脾气发作,但她的内心却是产生了一丝为之高兴的欣喜,自己的妹妹是什么脾气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比父母还要清楚。
仁菜是很倔但却又很纤细的孩子,害怕受伤但又会主动找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擅人情、不接受所谓的的不公正、不愿意妥协和逃避、平时会很细心的记下对方过的话,如果对方忘记又会很伤心,很贪心的想要那种理想国般的世界,简直就是个正论的怪物......但,即使是这样的菜也找到自己的珍重之人了吗?
“好吧,不过继续这样下去爸爸那边可能会来找你。”
井芹凉音没有再下去这个话题,而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新堂。
“请问是我招待的哪里不满意吗?”
新堂忐忑的问到,他也没办法啊,家里很少来朋友自己备的点心都被仁菜和桃香姐半夜偷偷吃了。自此搬到这边后几人咖啡也是很少喝,只有一杯红茶的确有些薄凉了。
“不,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新堂你这么年轻,居然住在这种地方呢,是父母的房子吗?”
井芹凉音虽然住在熊本但她大学是在京都念的,对于这种看起来就充斥着罪恶金钱的豪华复式她还是能估算出大致需要多少钱的,至少也得30亿円吧,如果不能搞清楚新堂的情况她觉得自己是睡不着了。
“不,是我自己租的...我的父母...不在。”
新堂想起自己的家人他不免有些寞,但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家人重新联系,虽然那边和防卫省都告诉他可以联系,但这样会打扰到他们已经开始新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