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堂不知道这个问题该从何起,要是问他对仁菜的看法的话...曾经他以为仁菜是能代替师傅拥有自己的人,内心一直抱有期待,但在仁菜拒绝后,他是把仁菜当做恋人、家人看待的。
“啊,还是个纯情的少年啊,那我换个法好了。”
井芹凉音的眼神意有所指的看向不远处河源木桃香的房间,虽然对方一直刻意的避开和她的相处,但新堂那种明显日常化的举动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在她这个外人看来,新堂和河源木姐的相处模式有点熟悉过头了,那是自己父母的相处陌生,总是包容的期待着对方。
“假设如果河源木姐现在向你表白,你会怎么做呢?”
井芹凉音的问题让新堂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桃香姐?向自己表白那也太扯了,新堂又不觉得自己有那么自恋,桃香姐她可是....可是....哎?好像是有这个可能啊,之前在基地时....
新堂突然的沉思让井芹凉音的嘴角缓缓变的平静,她轻轻抿了一口灼热的酒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怎么了,是才意识到还是之前刻意回避呢?你也应该知道菜她不是笨蛋吧。”
“如果是桃香姐的话...我...”
新堂的眼神开始不自觉的看向地板,久违的再次抱住自己的僵直的左臂以让不安稍稍缓解。他想起那个让人放心不下的河源木桃香,曾经也这样和自己过,不想打扰自己和仁菜的生活了。
但那次自己死皮赖脸的恳求她留下也成功了,他本以为这件事可以就这样无视掉...还是不行吗?自己完全没有问过桃香姐对自己的看法,如果桃香姐真的对他抱有那种情感,这样一直让她在身边但却要她抑制下去是不是太残忍了....
“嘛,我也不是要求你做出抉择什么的。只是想提醒一下你,菜这孩子其实也是很执拗的,而且很不讲道理的贪心。”
井芹凉音的眼神飘向复式的二楼,那上面的房间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缝,灯光透过缝照射到客厅将新堂的身躯从中间分开。
“na...是怎么想的?”
新堂一时间无法想通这些事,但他还是问向井芹凉音。
“菜也不是什么事都和我商量的,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让那个倔的和牛一样的菜主动回避问题。”
井芹凉音将杯中的洋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有些摇摇晃晃的走上楼梯:“嘛,那孩子愿意回避问题本身就是把主动权交给了你,不要让菜失望哦,少年,我看好你哦。”
“...”
........
寂静的良夜,星月的光辉如白纱披在新堂的肩头,月华将新堂的灰色长发照的如一袭银色泉瀑,新堂星紫色的眼眸中星河不断寂灭又孕育新生,他就坐在那久久未动。
那一夜,他思索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