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真的要去吗?万一新堂他还是……”
公寓楼前,长崎素世忧心忡忡地再次询问若叶睦。在她的软磨硬泡下,若叶睦无奈地同意了带她来找新堂,但素世内心其实忐忑不安。毕竟就在早上,新堂才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她。
长崎素世明白,自己作为害得大家四分五裂的罪魁祸首,本就不奢望得到新堂的原谅。然而,在新堂那样言辞决绝地拒绝之后,她依然担心万一如此珍视新堂的睦,也被那样对待……会不会……
“素世,时他……一定在乎着乐队……和……我们的……”
若叶睦浅银绿色的长发下,那美如霜雪的睫毛微微颤动。金色的眼眸中,仍带着令人心疼的淡淡哀伤。这两天,她脑海中另一个人格的声音一直在折磨她,胡言乱语地时会被吃掉,会忘记她,不再是那个会因她哭泣就挡在她身前的英雄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像时无条件帮助自己那样去帮助时……是她伤害了信任自己的时。明明不是那样的……自己当初只是……只是因为答应了祥子不泄露她的信息……自己从未想过要伤害时……
好不容易重逢了,好不容易才再次见面了……自己不能再让时离开了……
“素世……”
若叶睦那楚楚可怜的眼神,让本就内心有愧的长崎素世不忍再劝阻。她轻咬嘴唇,暗自下定决心:既然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新堂还是不同意,那自己就退出乐队好了。那样,新堂和其他人之间就没有任何芥蒂了吧。
既然都是自己的错,只要自己不在,新堂也会愿意再和睦、灯她们一起重组乐队吧。只要她们开心就好了。也许……自己就该像对待Crychic一样,沉溺在过去就好,不要再打扰那些继续向前看的人了。
“睦,我们过去吧。我想新堂他……肯定也很想见你的。”
长崎素世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内心已经决定:如果新堂真的也拒绝睦,自己就认错并退出现在的乐队,把未来留给即使迷途仍想前行的她们。
..................................
“水……给我水……”
河原木桃香沙哑着嗓子,身体颤巍巍地爬向茶几,扒拉开上面仁菜买回来的购物袋。里面赫然是密密麻麻的宝矿力和玻璃瓶装的抗疲劳饮品。
“别跑啊,木木卡桑~体力也太杂鱼了吧?”
身后传来仁菜依旧精力十足的声音,听得桃香忍不住腿肚子发软。她绝望地看向地窗外——已是黄昏,血色的夕阳染红了整个东京城区。
这到底持续了多久啊……从上午直到现在吗?话她早饭还没吃呢!自己可不是仁菜那种精力无限的鬼了,腰真的要断掉了啊!
“桃香姐,救我……”
新堂的求救声让本已精疲力竭的河原木桃香再次燃起斗志。她拧开宝矿力,仰头灌下大半瓶,浸润了干哑的嗓子,接着又将一瓶抗疲劳药剂一饮而尽。用满是汗水的手腕擦了擦嘴,再次爬向新堂和仁菜那边。
“给我注意安全啊你们这两个鬼!”
......
“素世……时他……真的会愿意见我的对吧?他没有过……讨厌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