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爱音做出一副十分失望的夸张表情,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摊在新堂的桌面上,一双银灰色的眼眸可怜兮兮的看着新堂眨了又眨,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不行。”
为了不被影响决定,新堂干脆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抱胸果断拒绝,但随即又睁开眼看向高松灯:“等你们真正需要我时,我会来的,但不是现在。”
高松灯看着新堂那温柔中带着信任的目光,她那颗原本因为被拒绝而失的心再次涌现一股无名的坚定,她要让大家...和以前一样,再次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呐喊出自己的声音。
“哎?那是什么意思嘛....”
千早爱音一脸委屈的发出糖哭,一只手慢慢的伸向新堂的细嫩脸颊想要再捏一捏,但被新堂皱着眉一巴掌拍开。
千早爱音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再次将手伸向新堂的脸颊。
啪!
手再次被新堂面无表情拍开,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千早爱音一脸茫然的看着新堂,不信邪的再次伸手。
啪!
嗯????
千早爱音直接站起来啊,双手同时伸向新堂的脸。
啪!
“喂!”
千早爱音再也忍不住了,俏脸憋得通红就像是被气哭一样,泪眼汪汪瞪着新堂喊道:“有什么关系嘛,捏一下又不会少块肉!都是好兄弟,为什么这样嫌弃我?”
“咿呀~....这个...也不是嫌弃爱音啦....”
新堂目光闪躲的扭开脸,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挠着自己的脸颊:“只是觉得...会被传染一些奇怪的东西...”
新堂想起最近千早爱音似乎总是发出奇怪的笑声,给人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是什么意思啊!给我道歉啊!三回啊!三回!嗯哼~嗯敲~嗯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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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睦姐谁都不想见....”
若叶睦家门前,长崎素世手中提着慰问品的芒果布丁,而若叶家的佣人站在门前则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个叫长崎的孩子之前就经常来。但自从若叶睦姐开始重新开始演艺活动后,每次回来就躲在地下室不愿意再见其他人。
“为什么...睦是,不舒服吗?”
长崎素世攥紧了手中慰问品的纸袋,不甘的再次询问,她真的很担心睦的情况,自此上次自己带着若叶睦去了新堂家时,让她看到了那种东西后睦就再也不回她的任何消息,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抱歉,睦姐只是谁也不见,还有...”
佣人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她犹豫了一阵后对着长崎素世道:“睦姐最近,好像情绪变得很好...”
“很好?那是...”
长崎素世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露出惊讶的表情,若叶睦那天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失魂魄的离开了,怎么会是情绪很好?既然很好的话,为什么又不愿意见自己?
“唉...是的,虽然我来有些奇怪,但确实是这样...睦姐最近对谁都是非常的活泼爱笑,只是偶尔....”
佣人有些不安的看着屋子里,确定没人会听到后声的对着长崎素世道:“偶尔会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还会独自演些奇怪的话剧...”
长崎素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芒果布丁掉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神中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睦她....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