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应该很疼吧。但是啊新堂....被人背叛的感觉,你真的明白吗?你是被乐队的贝斯手利用了对吧.....”
八幡海铃松开脚,伸出手覆在新堂的灰色长发上。熟悉的天鹅绒触感让她只觉得一阵心烦。为什么他还能堂而皇之的在意什么被乐队贝斯手背叛而闹脾气啊?为什么这种虚伪、满口谎话的家伙还好意思什么被伤害到了啊?
“我当时!可是被你们四个家伙串通好,被孤零零的一个人晾在舞台上啊!!!”
八幡海铃怒吼着抓住新堂的长发,将他强行拉了起来,强行让那张比记忆中美了很多的脸对着自己,让他看看被他伤害到已经有了心灵创伤而不敢再认真组乐队的自己。
“对...不起....”
新堂那张绝美却麻木的脸上此时终于有了变化。愧疚、委屈、无助的表情糅杂在一起,一股脑地拍在新堂的脸上。星紫色的眼眸与金色的眼瞳都映照出八幡海铃现在那副崩坏的表情。
他不记得了。在那边的战斗,会让他失去很多记忆,只是稍微松懈就会被吃掉一大口想要永远保留的美好。
他隐约记得自己组过一个乐队,大概是国中时期,他担任键盘。但是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吃掉的记忆再也回不来了。
在听到八幡海铃的话后。他能做的,只有感到惭愧。
“道歉?呐,我问你,道歉能治好那个被观众目光杀死的满怀梦想的孩子吗?能缝好那颗被背叛撕碎的心吗?”
八幡海铃冷冰冰地看着这幅仿佛是才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新堂,心中那股压抑了两年多的怒火终于在此寻找到了罪魁祸首之一,在这一刻彻底爆燃。
“给我咬紧牙关!”
八幡海铃的另一只手高高抬起,作势要扇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新堂连忙面露恐惧地向后退去。
“对不起!请不要,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
新堂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条件反射般地抱着头蹲了下来。他的双臂紧紧地护在自己面前,仿佛那是一道最后的防线,却止不住地颤抖着。他的声音也跟着肩膀一起颤抖,带着哭腔,任谁听了都会心生怜悯。
就像是....曾经面对井芹仁菜那样,新堂再次将自己蜷缩着保护起来。他不怕痛苦,那样是可以忍耐的;他可以被欺骗,那样是可以自我开解的;但是....巴掌不行。
曾经他害怕着刀,因为母亲是拿着刀杀了自己结果被警察逮捕了。新堂曾经害怕师傅也会被警察逮捕,所以即使刀无法伤害到他,他也依然很害怕刀。
是师傅用刀一次次温柔地将他肢解将他切碎后命令他复原,耐心地一次次浑身是血地告诉他,刀并不可怕。新堂这才克服了对刀具的恐惧。
但是这样温柔的师傅,却在对他失望至极后,只是扇了一个巴掌后,就抛弃了他。
巴掌,那是彻底决裂的信号。新堂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