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芹凉音记得自己上次见到新堂时,他的脸上还有着许多的细伤痕,至少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惊世骇俗般的容颜。这还真是……要是自己年轻个几岁还真不好啊。
“姐姐,我们下去吧,让新堂好好休息。”
井芹仁菜没有回答姐姐的问题,因为她也不知道。新堂的很多事她都没有过问过,那算是一种默契。新堂在她这里不再是被驱使的物品或无所不能的神明,而是她的家人,普普通通但无法取代的恋人。
“哦,好吧。可新堂的事你要怎么和爸爸啊?”
井芹凉音虽然内心充满着疑惑,比如这个新堂的容貌为什么变化那么大,还有他为什么会这么狼狈地出现在熊本,但这一切疑问在看到妹妹那突然坚定起来的目光后,她就知道大概率是没机会了解了。
“如实告诉他。”
井芹仁菜突然间就像是变了性格般,整个人变得无比坚韧。即使是身为姐姐的井芹凉音也忍不住微微愣神。临关上房门前,井芹凉音还是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的新堂。这孩子……只是出现就给自己妹妹带来这么大的勇气吗?
当姐妹两人来到客厅时,井芹宗男和井芹阿姨都早已严阵以待地坐在桌前。看到父亲按捺不住从阳室走了出来并且表情严肃的样子,井芹仁菜忍不住微微叹气。
“那家伙就是你在东京的男朋友?”
井芹宗男皱着眉表情僵硬地问道。虽然对方的形象和他想象中那种黄毛非主流不太一样,但也不是正常的样子,而且相貌如此出众,难怪自己的女儿会被他骗去玩乐队啊……
“是又怎么样。”
井芹仁菜站在自己父亲面前毫不退缩地反问,她细眉紧皱地看向自己的父亲:“而且新堂他有名字,我和谁在一起这和爸爸没关系吧。”
“怎么会没关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妈妈在东京给你找的房子退了,你是和他住在一起吗?”
井芹宗男的面色也阴沉着。他对自己女儿的恋人完全看不透,对方那种容貌和看起来就做工不菲的和服……这条件应该无论如何都轮不到自己女儿才是,而且……
井芹宗男的目光看向客厅上那把新堂带来的打刀。虽然是美术刀剑,但看着是真家伙啊。大半夜拿着刀来自己家,是想干什么啊?
井芹仁菜攥紧了拳头低声道,她丝毫不畏惧地看着父亲愈发凝重的眼神:“是啊,我现在和新堂一起同居的。”
“这怎么可以,你们才高中吧?你们能背负自己的人生吗?”
井芹宗男严肃的拍了下桌子,自己教育女儿一直是保守、克制的方针,为什么她才去东京两三个月就变成这样样子了?
“那个....其实,应该不是父亲你想的那样,菜是和新堂还有乐队队长合住的,是三个人一起住的。”
井芹凉音勉强的补救着,只希望妹妹和父亲不要真吵起来。
“嘛,的确是三个人一起住的,而且那孩子对菜很在意,我想他也不是坏孩子...”
井芹阿姨也是出言解释到,那天虽然新堂对她的态度不是很好,但她作为父母自然能看得出新堂是因为对仁菜太过看重才这样的,这样她反而会更放心一些。
“啧....所以,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井芹仁菜深吸了一口看向自己的父亲,她通红着脸就如同进行什么庄重的宣言一般郑重的道:“我们不但同居了,新堂还把身子给我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了,我要对新堂负责。”
“你!”
井芹宗男两眼一黑在椅子上差点昏厥,他无法相信这的是自己的女儿出的话,自己果然就不该放任她去东京的,自己明明身为知名的教育家但自己家里却出了这么个叛逆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