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na没事就太好了。新堂躺在床上,长长地松了口气,那股压抑在胸口的沉闷消失得无影无踪。
“凭什么!我不要!”
就在新堂准备闭上眼好好休息一下时,耳边再度响起沉闷的响声,那似乎是仁菜的声音。虽然隔着厚厚的楼板,但新堂却听得十分清楚。
新堂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星紫色眼眸中的最后一丝光晕响应着他的意志。
【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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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芹仁菜的眼眶再度下一行清泪,所以她当初才逃出去的啊。拼命也要去东京,想要找到那首歌的歌唱者,想要见到唱那首歌的河原木桃香姐是怎么样的人。
身边的大家却都聪明人应该忍耐一下,没必要自找麻烦。只是低头认个错而已,还能轻易得到好处......但是,自己的感受呢?连最亲近的家人都不支持自己做正确的事。
那时,是那首歌在背后推了自己一把,是它告诉自己,没有错就不要忍耐,不要考虑太多东西,尽情地飞翔吧。
自己那时好像,不知道是堕入了更广阔的天空还是堕入了地狱,不向错误的世界低头的念头一直如钢印般将她武装起来......自己因为那首歌在飞翔啊,飞过了那些讨厌繁琐的世俗,飞越了那些枷锁般的不公,就算没有了可以着陆的地方,却也再不想地了。
直到,那双真挚且执着的眼睛透过层层的荆棘与夹缝发现了她,那双温暖但有力的手将那些用来保护自己的荆棘扯断,将那个的、踌躇、畏缩、不被人喜爱、只会一味地惹人烦的她如对待珍宝般从阴暗的隐晦中心翼翼捧出。
即使是再怎么被她的恐惧刺痛也不肯扔下她,也愿意相信着她是善良的,即使她自己都放弃了也不肯放弃她。
“那些你们不在乎的东西,根本不想了解的,我的想法、我的感受、我的梦想......新堂他都在乎啊,新堂都愿意毫无理由地去相信、去支持着我啊!”
井芹仁菜几乎是用呐喊的方式道,然后她像是不再抱有幻想般长长地喘了口气,仿佛卸下了所有的负担,猛然轻松了许多。
这一刻,井芹仁菜的眼前仿佛闪过了那晚被桃香姐打电话骗了时慌张赶来的身影,闪过了那个蹲在自己身前抓着自己的手恳切鼓励自己没错的清澈双眼,闪过了只是因为自己愿意成为他的家人就泣不成声的蜷缩背影,闪过了那个兴致勃勃拉着自己去那间早已荒废的家中分享自己为数不多珍藏而激动的脸......
是这样啊,自己早就有了曾经所渴望的一切了。
自己,早就能挺胸抬头地自己没错了,因为一直有人相信着自己啊。
在父母那骇然的目光中,井芹仁菜眼神暗淡地缓缓道:“所以......抱歉,爸爸,我不会留下的。我已经有,新的家人了。”
“na!”
新堂虚弱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去。只见新堂穿着凌乱的和服,双手吃力地扶着墙和扶手支撑着自己走下来,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惊险,仿佛随时都会滑倒。他听到了仁菜和家里人的谈话,但新堂并不希望仁菜和家里彻底闹翻。
因为新堂知道,家人是很珍贵的,自己不能自私地让仁菜因为自己而抛弃家人。
“na,让我和伯父伯母谈谈......我会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