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堂....”
井芹仁菜仰望着那样格外强硬的新堂,她的眼睛都闪着星星了,但是紧接着她爸爸就猛地站了起来,就像是要心绞痛发作般捂着胸口,指着新堂半天不出话来。
“你这...这无礼的...”
新堂怎么可能就此作罢,他昂首挺胸地对着仁菜的父亲道:“我保证明年会让仁菜考上东京的重点大学,请你也相信一下自己的女儿啊!”
“亲爱的,等一下,我有事和你单独谈谈。”
就在气氛到达爆发的极限时,井芹仁菜的母亲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她扶着自己的脸对丈夫招了招手,同时十分好奇地看着新堂:“请你们两个先去楼上待着吧。”
“妈妈...”
井芹仁菜感动地看着母亲。相比于父亲来,母亲对她更加亲切和善,但家里大多数时候是父亲了算。
“那就劳烦您了,伯母。还有...上次在东京时对您的态度不好,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新堂微微低头,然后就这样拉着仁菜离开了一楼。而井芹阿姨看着亲昵的俩人,不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向自己的丈夫:“亲爱的,你对情况似乎不了解,我想还是和你好好吧。”
“呼...本来以为是个有礼貌的孩子...吧。”
井芹宗男让妻子坐到身边,独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才紊乱的呼吸这才平稳一些。
井芹阿姨看着缓过气的丈夫,无奈地微笑着开口:“其实,仁菜可能还喜欢女生。”
“噗!”
井芹宗男刚刚入喉的茶水顿时喷了出去,他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试图从对方眼中找到一些破绽,希望对方是在开玩笑或者骗自己。
“靖惠你,你在开玩笑吧!为什么你会这样?她不是已经....”
“嘛...那天我去东京找仁菜时没有事先打招呼,所以她很随意地就开门了....”
井芹靖惠一边一边回想起自己那天看到的画面:井芹仁菜衣冠不整、浑身是细汗、满脸霞红与媚态的样子。仁菜看到自己时不但惊讶还特别羞涩,也是因为这个才直接当场跑路的。而当时那个复式高层中只有她和那个叫河原木桃香的女生。
听完了妻子的描述,井芹宗男觉得天塌了,他颤抖地看着茶几上那本自己所着的如何教育孩子的书,无力感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开玩笑的对吧,呐,靖惠,我们的女儿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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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音姐姐,这个给您。”
二楼仁菜的房间内,新堂将一张还没拆开塑封的黑色卡片递给井芹凉音。那是组织给新堂结算报酬的特制银行卡,可以无密码无凭证地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