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付出那么多资金、技术甚至军事支持,那个破组织却连一个孩子都搞不定?”
一名西装革履、头发打着精致发蜡的白人中年人怒气冲冲地拍着桌子抱怨道,而他周围的人也都是同样的不满与忧愁,这些人都是国际新闻上经常抛头露面的人物,现在却挤在一个不到三百平方米的会议室中,抉择着人类文明的未来。
“先生,我要提醒您,就算9029外表是个孩子,但它刚才已经重伤了一柱至高神性。”
坐在会议室最前方的一名白大褂年轻人无奈地解释着,他手一指,会议室的巨大屏幕上就播放出新堂的照片示意图,00万吨当量的热核武器无法对其造成有效伤害。”
着,那名白大褂年轻人就播放了一段处理过的录像,录像中是眼神暗淡的新堂坐在荒芜的大地中,他面前不到3米处赫然摆放着一个印着辐射标识的黑色金属球体,视频里新堂就那样眼神麻木地注视着那个近在咫尺的金属球,下一刻画面变得煞白,随后信号丢失。
接着又是一组高空俯视的照片显示,新堂仍坐在原地,他周围的大地被炸出巨大的坑洞,四处焦黑的土壤中还散布着高温产生的亮晶晶的晶体,但是新堂坐着的地方却像是没发生过爆炸一样毫不受影响,甚至他的和服都没有破损,他仍是眼神麻木地望着眼前被炸出来的巨大沟壑。
那些高层们面面相觑,陷入了沉默,虽然他们听过对方能扛住热核武器,但是亲眼看到录像后才意识到,在那份恐怖的力量面前,人类的力量是多么渺。
这哪里只是抗住,只要对方想,连衣角都不会脏啊...那可是人类能制造出来的最强大的武器,却连让对方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那其他武器呢?比如你们收容的那些...”
一名黑人老人咽了咽唾沫,画面上的景象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想到人类要和这种存在开战,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要犯了,如果常规武器没用,他们之前的期望就只能放在那些神秘物品上了,全球每年给这个组织那么多资金和支持,应该多少有些用吧。
“我们收容的那些东西...可能大部分派不上用处,至高神性免疫绝大部分非至高神性异常的影响,也许...我们眼中那些恐怖的、能扭曲现实的异常,在9029眼中就像是儿童的简笔画一样可笑....”
白大褂年轻人无奈地再次播放出一段录像,画面经过了处理,但仍能看出录像中新堂正面对着一个造型怪异、悬浮在半空中的诡异雕像,随着广播指令的响起,画面中的新堂配合地扭过头,紧接着画面消失了。
当画面再次恢复时,那个诡异的雕像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样子,从刚才圆润如未剥壳花生般的滑稽模样,变成了现在更加狰狞的人形状态,只是此刻的雕像却像失去了梦想一般背对着新堂,如同职场失意、颓废沮丧的社畜般满是委屈。而新堂则是带着些许愧疚,伸手轻拍雕像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它。
“这...你们就没有什么方案吗?”
一名白发苍苍的妇人皱着眉头,用非常标准的英伦腔不满地问道:“一个孩子而已,你们就没有测试出它的弱点之类的?”
“女士,我们的宗旨是对异常进行保护和收容,它们并非天生就是为我们服务的工具。至于9029的弱点,我们确实掌握了一些,但是...”
白大褂年轻人皱着眉,似乎有些为难地解释:“它曾经听命于我们组织的一名高级人员,但那名高级人员现已因遗传病去世;至于其他可能威胁到9029的存在,它们对人类的威胁或许比9029本身更大。”
“那,投降呢?”
一名气质有些阴柔的年轻西装男性站了起来,他有些不悦地瞟了一眼之前的老妇人,然后摊开手问向白大褂年轻人:“对方的需求是什么?金钱?地位?名望?还是希望人类对他俯首称臣?”
“哎...先生,我想9029对这些并没有什么欲望,我们目前甚至无法得知对方为何突然违约,也许...问题出在东京那边...”
白大褂年轻人到这里,眼神望向了坐在最角、始终沉默的黑发亚洲中年男性,与此同时,在场一百多名高层的目光也都不善地投向了那个人——毕竟到底,新堂一直生活在对方的国家。
“哎...额,我、我...我...”
那名中年男人被众人盯得浑身发毛,一时间连反驳的话都不出口,只能用蹩脚的英文委屈地喊道:“我们一直是按照契约实行不干涉、不监控、不主动沟通规定的,他的要求我们也基本都满足了....”
“他?”
一名面容严肃的老人目光凌厉地盯着中年人,缓缓道:“你对那东西的称呼,倒是很亲密呢...”
“不是的,我...我们虽然和对方有接触,但都是对方主动联系...”
“别吵了,各位!我们是来制定作战方案、延续人类未来的,现在追究责任于事无补,还请各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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