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堂的双臂顺着仁菜的背脊轻轻往上扣住,下巴放在她那还在不断抽动的肩膀上,新堂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可是,我不想忘记你们,想要一直一直记住,哪怕是走马灯也想多看两遍的程度....所以,我不会再次成为怪物了,拜托了仁菜,这是我的请求,至少让我一直记着你们吧....”
吱~
几台黑色的高级轿车不合时宜的停在了新堂与仁菜的身后,十几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从车上走下来,十分恭敬的静静等待着。
“我不管!我才不管,新堂你敢死的话,我就每天去百合风俗店点10个jk,功课也不会做了!还要变成木木卡桑那样的酒鬼呜呜呜呜...”
该不愧是仁菜吗,她抓住新堂的衣领威胁到,一边哭一边泪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又感动,新堂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仁菜如刺猬一样可怜兮兮的脸,为她拂去泪水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na,等我回来,剩下的时间我会陪着你的。如果...我没能回来的话,请去拜托rupa保护你们,她会明白的,还有桃香姐不能给她喝太多酒,客厅沙发垫子烦转告虹夏姐,那条红丝带无论如何都不能丢掉,还有灯的星星,那个其实是...”
“等一下,新堂,新堂....”
井芹仁菜发现新堂松开了自己,用着叮嘱的语气着一件又一件的事,井芹仁菜此时的内心被前所未有的恐惧所吞噬,微凉的夜风让她的肺腑都感到寒冷,就连卡在喉头的声音都变得颤颤巍巍,想要抓住新堂的手,想要和平时一样强行将他挽留下来,只是这一次新堂却是摇着头深深的与她对视。
“na,我爱你,但是这一次我必须要去。”
新堂收回了目光决然地转过身,他不敢去再看,也不敢去再听,他生怕自己后悔,生怕自己再次为了活下去而选择遗忘掉这些来之不易的珍贵记忆和感情,怕自己再次变为那个空无一物的怪物,那样的话...自己就不再是仁菜所喜欢的那个人了,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方便的怪物。
“新堂先生,我让人送井芹姐回家。”
一名陌生的西装大叔恭敬的打开车门邀请新堂进入车子,同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柔情。新堂走向车子,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新堂!”
井芹仁菜的身体比声音先到,新堂的背部被仁菜紧紧的抱住,就像是曾经在新川崎出租屋的厨房中一样,像是个爱哭的树袋熊般挂在新堂的身上不肯下来。
“新堂...这是...命令,一定要回来...”
新堂星紫色的眼眸顿时星河沸腾,无穷无尽的无垠星海在新堂的右眼中不断闪耀,就连新堂此时枯竭的神源也变得活跃,全身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响应着井芹仁菜的命令。
新堂脖颈处的伤疤亮起微弱的紫色光辉,如激光除疤般,那曾经狰狞又被项圈勒出无法消除痕迹的伤疤一点点散去显露出新堂原本的皙白肤色,金色的半透明翅膀猛然挣破和服的拘束展开散发着让人难以直视的金色光辉。
无声无息的狂乱从新堂的身上向四面八方传递,一道青辉色流光从远处激射而来,新堂伸出手恰到好处的稳稳接住那清辉流光,这时众人才注意到那流光正是新堂之前使用的武器,一把平凡无奇由人类用钢铁锻造的打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