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相比之下,安和昴则看得想要干呕。那血腥的画面让她感到害怕和恶心,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新堂会对这样的人一直恋恋不忘?还有那句“里面是空荡荡的”是什么意思?
但画面中的丰川御子却没有停下。她微微正色地站起身,对着那满屋的血肉残渣冷声道:“复活,这是命令。”
下一刻,那画面中几乎如同炼狱般的场景里,满地的血肉开始被无形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一点点迅速重新凝聚成一个人形。在丰川御子毫无波动的眼神注视下,那团血肉逐渐凝聚成新堂的模样。只是刚刚复活的新堂似乎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眼神迷茫地看向周围。
当画面中的新堂看到自己面前的丰川御子时,那张一直如死水般的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神情,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丰川御子伸出手时,新堂毫无戒备地将自己的脸轻轻放在其上,感受着那手掌传来的温度。
“师傅...”
“呕~”
安和昴再也无法忍住,胃酸几乎要涌上食道。那股人类本质上的危机感让她想要闭上眼、想要逃离,可她却没有——因为新堂是她的朋友和队友,是非常温柔的人,她无法想象那种新堂被....
“不是的!”
新堂猛然站了起来,张开双臂试图挡在屏幕前,神情焦急地看向表情如阴潭般的井芹仁菜,以及用拳头托着太阳穴、目光逐渐冰寒的河原木桃香。新堂极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慌张:“不是的,师傅她,师傅只是对我,只对我做过,而且我也是愿意配合的,师傅她不是那种坏人...所以她....”
只是新堂那本就不魁伟的身躯,怎么挡得住219寸的超大电子屏幕呢?就在新堂还想维护丰川御子的形象时,画面再次变了。这次是在一间苍白的病房中。
“已经这么久了啊...”
丰川御子此时已经消瘦了许多,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柔和,看向镜头:“谢谢你,咲,帮我录像。”
“有什么遗言就快点吧。”
镜头中虽然没有咲博士的出现,但那有些烟嗓的声音却传了出来,语气十分不耐烦,可又充满着亲切。毫无疑问,她和丰川御子是战友,也是要好的朋友。
“嗯....那我就了...”
丰川御子依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地看着镜头,似是有些无可奈何:“今天是我收养新堂的第二个年头了。时间还真是一晃而逝啊。
我对那孩子...做了很多不能被原谅的事...不过也有好事吧。我们家族的基因让我们很难活过三十岁,而且无药可治。这次来东京交接家主的股权,不过那东西无所谓了。只是可惜,我应该撑不到陪新堂去看烟火大会了....”
新堂的脸缓缓转过去,看着画面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骇然。他知道师傅的病很严重,可师傅不是一定能治好的吗?不是治好病后,还要带自己看东京的烟火大会吗?为什么....
“最后吗?咲你还真是麻烦啊。嘛....我希望,那孩子以后能够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