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夏看了眼还在客厅如同对待珍馐美味一样只是吃下自己做的汉堡肉就好露出些许幸福神情的新堂,她的内心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编辑了消息回了过去:【在我家,你们吵架了?为什么要打他?】
井芹仁菜:【那个是...木木卡桑其实也很后悔自己冲动了,但是新堂当时什么要跟着那个师傅一起死什么的,所以...】
伊地知虹夏的眼神一凝,她再次看了眼新堂确定对方没察觉后走向了浴室的里面,把放热水的水龙头打开后她耐心的回复着消息:【什么情况?新堂刚才他还拉着我去医院找他那个师傅呢?】
井芹仁菜:【那个家伙...早死了,她简直是...神经病!比变态还变态!】
井芹仁菜:【那家伙教新堂歪理也就算了,还虐待新堂,甚至还...】
伊地知虹夏微微愣住,她困惑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在她看来新堂对那个所谓的师傅明明很仰慕而且...非常依赖的样子啊?事实怎么会是这样的?
“哎...”
伊地知虹夏轻轻叹息,她关上手机径直走向外面的客厅,发现新堂已经把那一大份汉堡肉解决了,就连那盘卷心菜沙拉也消灭的一干二净。
“虹夏姐,我吃饱了。”
新堂正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原本就如同涂了唇膏般透亮的嘴唇此时更是显得光滑了几分,看得伊地知虹夏下意识喉头滚动,但她还是很快恢复了过来轻声道:“去洗澡吧,热水马上放好了。”
“我先洗吗?”
新堂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摇头:“还是虹夏姐先洗吧,我之后就...”
“我没我要后洗,过来吧。”
伊地知虹夏声音完全没有动摇,她不由分的拉着新堂的手腕走向浴室,甚至可以有些焦躁。
“虹夏姐?等一下,那是什么意思...”
新堂还没反应过来,既然虹夏姐不后洗的话为什么还要拉自己进浴室啊,还有虹夏姐这样有点吓人...
咔嚓~
随着浴室的换衣间的门被反锁关上,伊地知虹夏目光在新堂的身上上下打量,那目光极为细致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么,新堂也下意识的将左手抱住僵住的右臂挡在自己身前,眼神不安的仰视着伊地知虹夏:“虹夏姐...这是,做什么?”
“脱了。”
咕咚!
新堂神情一滞,大脑宕机了几秒后也是缓过神来,这一刻新堂似乎是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他那如瀑长发下的脑袋微微低下不再敢看伊地知虹夏的脸。
“这是...汉堡肉和留宿的报酬吗?”
新堂的脸在发烫,他不敢去看虹夏姐此时的表情,或者是多少有些不愿意去看的,他希望虹夏姐是那个温柔的虹夏姐但是...但是如果虹夏姐也有这方面的需要的话,自己反正也因为师傅的缘故已经...习惯了....
“如果,如果是虹夏姐的话...”
新堂的手拉开自己那本就宽松的和服衣领,弧度优美皮肤白皙如美玉的肩颈缓缓从布料的遮掩下缓缓展现出来,新堂拉到这时即使内心已经做了许多建设可还是犹豫了起来,可伊地知虹夏并没有出声叫停的意思。
新堂闭上了那双蕴含璀璨星海的星紫色双眸,内心虽然还有些害怕但想到那个人是伊地知虹夏他多少能给自己一些自我慰藉,或许还能让虹夏姐稍稍开心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