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明明是想回家的,怎么逛到这边了?”
人们都十分困惑的左顾右看,但却没有一个人能转头就走,仿佛呆在这里能让他们感到十分的舒服,就像是有一种磁场将他们不知不觉的地吸引了过来。
“之前那里有那个石台吗?”
一名靠的比较近的社畜大叔眯着眼望着广场的中央,那里明显比昨天多了一块约50平大的白色方形石台,如果问为什么他那么肯定的?昨天他没赶上电车,可是在那里睡了一夜他当然清楚啊。
就在近万人都莫名其妙挤在这处广场上时,一道声音却如同盛大的阶梯般缓缓从天空传来,如同星海降临又如天界现世:“诸位,愿意陪我任性,感激不尽。”
每个字都带着无比神圣的空灵与威严,但那份真挚而谦卑的感激之情却又如同字面一样传入众人的耳边。
一时间原本嘈杂不堪的广场陷入了如羊群效应的死寂,人们都十分默契的保持着本能的安静,他们没有惊慌也没有逃窜,而是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向那黑云覆盖的夜晚天空。
神
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谁出口,但当那圣洁空灵的声音清晰的从天穹传下时每个人的心头都毫无偏差的产生了这个念头,毫无疑问,这就是神谕。
如同迷途的羔羊遇到了造物主般,欣喜、激动、委屈、仰慕、期待...各种各样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人群给淹没,这要比在外奔波到精疲力尽多年后重回故乡见到亲切的父母还要让人感到幸福。
学校里并不轻松、职场上总是处处碰、社会上好像总是觉得自己毫无依靠、随着年龄的增长亲人朋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身边,转眼间周身已经空无一人了。
现代的一切似乎都使人们变得冷漠,当有了片刻喘息时机时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与意义,甚至连曾经最喜欢的兴趣,也没能再有心气去尽兴的再次体验一番,太多的遗憾或无助促成着每个人前行,直到他们自己无暇哭泣。
而这一切又该向谁倾诉呢?无法对亲人、朋友所倾诉的痛苦,人们却可以毫无顾忌的在内心向神倾诉忏悔甚至抱怨,如初生的孩童回到造物主那包容一切的慈祥中尽情撒娇,而神,必然能倾听到他们的心声,也必然能缓解那份苦楚。
众望、万众、翘首....
一道如圣光般的光柱从那浓重的乌云深处缓慢的、神圣的降临,就像是一条月光编织的华带悠悠飘下来将那处突兀的白色石台所笼罩,完全违背了光速不变的物理规则,可它却依然这样出现了,并且照亮了那原本无人特别去关注的石台。
人们这才惊愕的注意到,那石台上多了几名年纪不大的少女,她们的身前各自摆放着吉他、架子鼓、贝斯等乐器,如同是在那月华的照耀下从沉睡中缓缓苏醒的精灵仙女。
明明没有任何通知和商量,可那么多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瞬间明白了她们要做什么,并且每个人的心头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而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保持着如荒漠的寂静时,一个身穿红色和服的灰发少年赤着脚缓缓从石台的暗处走进那如圣光般的月华下,而他的甚至最终停在了一架早已准备好的键盘面前,他伸出双手虚空停顿,这一举动也牵引着台下那些如同被勾走灵魂的人群的心脏。
新堂望着那些眼中充满着渴望与乞求的人们的目光,这一刻他星紫色的眼眸中星海沸腾得几乎要从他眼眸中跳出般。
这是一份礼物,是新堂对这支叫ygo乐队的大家曾关照自己的谢礼,也是现在的新堂那份歉意,虽然很不舍,但是这样的自己似乎让大家很为难啊....真羡慕啊,未来的自己,有着那么多关心着自己的朋友和爱着自己的人。
新堂抬起自己的眼眸望着那一望无际的人群以及他们身后那如圣诞树彩灯般繁华让他眼花缭乱的东京夜景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着:“不管看过多少次,我都觉得,这世界真美....”
高松灯只觉得自己似乎前所未有能如此自如的操作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进入了某种超级心流状态,以至于她甚至敢俯视着想要回应台下那些祈祷般虔诚的眼神。
这自然是新堂的一个手段,是祝福也可以,以后只要灯想要去做的事,勇气就好源源不断的鼓舞着她,这也算是新堂的附赠歉意。
“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够成就的,虽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