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拉我木木卡桑,我要把这个趁人之危的黄毛给剁成肉馅!”
井芹仁菜如同炸毛的刺猬,双目瞪得像是金鱼一样,在河原木桃香的极力拉扯下挥舞着自己的四肢。整个客厅已经满目狼藉,到处是摔坏的椅子和花瓶。而她的对面,距离不到三米的地方,伊地知虹夏则是擦着鼻血,咬牙切齿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仁菜:“那就来啊!人我已经吃干抹净了,你不喜欢自己退出啊!”
“我要杀了你!”
听到虹夏那样毫无愧疚之意的发言,井芹仁菜怒火攻心,一瞬间挣脱了桃香的拘束冲上去,拧腰送胯地给了伊地知虹夏一个标准的左勾拳。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侧脸上,原本就已经十分狼狈的脸上直接多了一处淤青。但作为鼓手的反应力,她立即斜身卸去剩下的力量,然后也回敬了仁菜一击勾拳。随后两人又非常不雅地抓着头发缠斗在了一起。
“啊...真是世界末日了...”
河原木桃香捂着全黑的脸,一种无力感涌上全身。虹夏上门时她还以为是来归还新堂或者商量的,结果这孩子居然直接开始贴脸开大地坦白了和新堂的事。虽然当时是在道歉什么的,可完全听不出虹夏有什么后悔的意思。然后就是吵起来,到了最后已经演变成武斗了...
看着如同孩子争抢玩具一样缠在一起抓头发边放狠话的两个屁孩,河原木桃香就忍不住低声哽咽:“我们的少女乐队...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木木卡桑,帮忙啊!我打不过她!”
嘭!
门被从外面肘开了,一个相对单薄的身影如疾风般迅速从玄关冲到客厅,一把将两个人轻柔地分开,随即那道身影死死地抱住了伊地知虹夏。
“别打了!”
新堂红着眼眶死死地将伊地知虹夏抱在自己怀中,眼睛中闪烁着水雾,满是心疼地转头望着井芹仁菜。那幽怜的目光让仁菜原本还如同火焰般燃烧的愤怒瞬间被浇灭。
“新堂?你怎么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再去外面等我一下,我会解决好的。”
伊地知虹夏用手背擦着自己那不断流着的鼻血,居然还想站起来,但却被新堂那不怎么健硕的身形死死拽着无法站起来。新堂拼命地摇着头,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虹夏姐、仁菜姐姐,不用....你们不要再这样了...”
新堂心疼地看着虹夏姐脸上那些淤青和擦伤以及周围满地的狼藉,他感觉自己好后悔,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阻止虹夏姐一个人来这边?难道自己在和立希睦她们演出时,虹夏姐和井芹姐一直是在这里打架吗?
“新堂...”
井芹仁菜的声音有些冷,她看着新堂那样死死护着虹夏的样子,内心就被某种酸涩的东西给填满了,比柠檬还要酸苦,让她的心情跌入谷底。她眼神复杂地盯着新堂,然后有些幽怨地问道:“你真的和这个黄毛...”
“那是...是我主动提出的!这一切和虹夏姐没关系!”
新堂不怎么会撒谎,但为了避免虹夏姐和仁菜姐继续打起来,新堂还是强撑着大声喊了出来。只是喊完后,在场的几人都是纷纷投来诡异的目光。
“睦,接下来的话题就不适合孩子听了,你先回去吧。”
长崎素世的声音幽幽从玄关传来,那扇被新堂肘开的门此时已经悲惨地镶嵌在一旁的墙中了。长崎素世毫不慌张地优雅在玄关换掉鞋子,然后转身催促若叶睦回家。若叶睦十分不舍地想要留下来,可在长崎素世微微皱眉的严肃神情逼迫下,她还是低下了头,万分失地默默转身打开素世家的门走了进去。
“哈?你又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