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是谁啊?”
海老冢智瞪大眼睛盯着了几号的新堂,尤其是看到新堂那熟悉的脸庞和发色后结结巴巴的问道:“难...难道是...”
“没错哦,就是新堂。”
安和昴突然凑了上来,不由分的从自己JK校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蝴蝶结递塞到新堂手里,然后蹲下身子躲在新堂背后用低沉的声音道:“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选项,真相就只剩下一个...其实是因为新堂不心撞见了黑帮交易违禁药品,结果被打晕灌下了毒药,所有人本以为可怜的新堂会必死无疑但是....”
安和昴那一副煞有其事的语气加上故意压低的嗓音让海老冢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她吞咽着口水声音有些颤抖的追问:“但,但是...”
“但是啊,嘿嘿嘿...”
安和昴发出尖锐瘆人的笑声不断让自己的话语变得像是恐怖故事的旁白一样瘆人,当气氛到达最高的时猛然做出怪物吓人的夸张动作和声音:“当新堂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变了!”
“开什么玩笑啊,当我没看过名侦探吗?”
海老冢智这才意识到昴是在开玩笑,她似是真的生气了脸上瞬间多了几道怒气的褶皱,但当她看向新堂发现他正抿着唇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时海老冢智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所以,这些天你们一直不来找我们练习和商量乐队的新歌是因为新堂先生变成这副样子了吗?”
仁菜见对方态度有所松懈立即借坡下驴的再次一脸温柔的靠近:“姑且...算是...总之实在对不起,too酱原谅姐姐这次好不好,我下次会注意的。”
“别叫我too酱啊!还有谁是你妹妹啊!”
海老冢智怒气冲冲的转身重新抱住双手往里走,直到快到客厅时才不满的转过头瞪了一眼几人:“你们不准备进来的话就在玄关好了。”
“咿呀~too酱好傲娇啊~”
“你找茬吗?”
................................
“嗯嗯,嗯嗯,所以这次的演出无论如何也要去一下才行,我们不是很久没有登场正式演出了吗?正好在音乐大会之前也算有个练手的机会嘛。”
公寓中不算宽敞的客厅中几人坐在方桌前商议着这次的外地演出,仁菜十分有干劲的向rupa和海老冢智分析着所谓非去不可的理由。
“演出什么的我倒是很欢迎,但突然这样安排我们可是没办法排班的。”
海老冢智有些无奈的托着腮似乎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演出要求有些不满,也不是不想去,只是突然现在就出发....打工的地方晚上还有排班呢。
“我这里倒是没关系,新店的工作最近多了个很能干的后辈,一直很积极想要我给她多排班呢。”
rupa微微举手轻松的道,语气在还有几分愉悦:“而且很久没能登台演出,老实也有些手痒了呢。”
“嘛~话这样突然去演出,要好好准备一下...咦?rupa桑,你,你好像把新堂吓到了!”
就当安和昴也在顾虑这样走就走的外地演出时她的视线却注意到新堂正坐背对着rupa,他脑袋低着大气不敢喘,甚至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新堂的肩膀在发抖,就像是被豺狼近距离盯上却无法逃脱的野兔般瑟瑟发抖。
新堂此时眼睛直直的看着木质地板上的缝隙完全不敢转头,仅仅是感受到rupa打在他脖颈处的微弱呼吸气流就让他脊背发凉,可偏偏rupa姐还很是亲昵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轻轻的给他捏肩,这让新堂已经要紧张到想要逃离了。
这和力量强弱无关,完全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新堂明明知道这位rupa姐是一位看起来很好相处待人随和的人,自己眼睛看到对方投来的情绪丝线也绝大多是善意的,可那种感觉随时会被对方嚼碎吞咽消化的危机感却一直在新堂的脑海中响个不停。
“是吓到你了吗?”
rupa依然是眯着眼,只是她最近的那一抹笑容微不可查的淡了一点,她松开了新堂的肩膀轻声而平静的道:“抱歉呢,果然我还是很可怕吧。”
“不,不是您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