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我没听啊!”
“三角同学的礼物我没准备,还来得及吗?”
几人有些茫然的看向新堂,她们居然不知道今天同时也是三角初华的生日,毕竟立希和海铃在学校里和三角初华的关系也就是比普通同学多几句话,而爱音虽然是同事和粉丝可三角初华的生日也是没有公布的,她还以为对方会在生日临近时告诉她的。
“初华的生日我居然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去准备礼物还来得及吗?要趁现在快点去通知大家才行!”
千早爱音混乱又苦恼的拿着手机连连搜索适合的礼物,新堂看着有些慌乱的几人倒也是奇怪,他还以为只有自己这样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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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为什么……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告诉我……”
高松灯双手撑在收银台边缘,大声问道。店里零星的顾客纷纷侧目,望向这个突兀的场景。被拦在收银台后的丰川祥子紧紧攥着双手,视线垂,始终不愿与灯对视。
她万万没想到会在她打工的便利店遇见灯。她一直害怕这样的相遇,害怕看到灯清澈的眼睛。
那份未出口的亏欠沉沉地压在心口,让她只想逃开。现在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光彩熠熠、被大家信赖仰慕的丰川祥子了。
“客人,结账的话,请把商品放上来……”
她又重复了那句店员标准用语,声音干涩。这种疏离的、公式化的口气,连她自己都觉得讨厌。
丰川祥子抿住嘴唇,不敢去看高松灯那双总是盛满纯粹情绪的眼睛。在学校里,她总是心翼翼地避开灯,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制服下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下课就必须赶来打工。每一声普通的问候,都会让她仅存的自尊像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
“祥!”
高松灯猛地提高了声音。她不擅长大喊,不擅长跟上旁人复杂的思绪,不擅长表达缠绕成团的情绪,可是她想理解,想关心,想靠近。在她的记忆里,丰川祥子是个生活优渥、开朗闪耀的大姐,是把她这只胆怯的西瓜虫从自我封闭的世界里温柔拉出来的那只耀眼蝴蝶。
她一直以为,乐队的解散是因为自己唱得不够好,没能留住大家,可....似乎,真相不是这样....
“客人……一共是947円。”
祥子机械地念出金额,声音却哽在喉间。她终于抬起头,撞进了灯执着而湿润的目光里。那一瞬间,伪装出的平静出现了裂痕。
“客人,”她重复道,像在提醒对方,也像在提醒自己,“请把商品放上来,后面还有人排队。”
高松灯的手撑在收银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局促。但比起局促,更强烈的是胸口那股滞涩的难过:“祥...我在外面等你...”
丰川祥子的拿着扫码枪的手不由得微微僵硬,那职业化的笑容像是焊在她的脸上,让她疼痛却无法卸去...
“嗯,客人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