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你在什么啊?”
新堂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角,不敢相信的看着椎名立希发问:“是尺码什么的不确定吗?那我可以自己换上,不合适我现在告诉立希你啊。”
“不,不是的。”
椎名立希声音干涩的支吾表示不是这个问题,她的脸几乎烫的能冒烟眼睛不自觉的看向新堂此时的被细绳凉鞋包裹的双脚声音细若蚊声:“尺码什么的,上次我摸时用手比了一下...已经知道了...左脚长21.5厘米,前掌宽9厘米,足弓高度……而且你的尺码看起来也没多大变化。”
“那,那是...为什么?不,不对!你为什么记得比我家的门牌号还熟啊!”
新堂被看的觉得有些浑身冰冷,下意识的蜷缩着脚趾背部也靠在身后的墙上,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有过强吻自己前科的,虽然当时是因为椎名立希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而一时冲动,可的确是有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可能性。
见到椎名立希支支吾吾的没有抬起头新堂忍不住眼神看向身旁的安全通道,如果不对劲...自己往这边跑还是试着跑到自己家呢?
“别,别误会,只是想帮你换上,顺便检查一下伤好了没...”
椎名立希似是实在不出口反而自暴自弃一样的蹲了下去来,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新堂的脚腕差点让新堂吓得喊出来,脚踝在椎名立希的手掌中还想挣脱却被更加用力的攥住无法抽离。
“不是,我你该不会是摸上瘾了吧?昨天在RING休息室你就...咦!”
新堂慌张的侧过身扒着安全通道的消防水管如同被抓住尾巴的野猫一样激烈挣扎着,可椎名立希却根本不管新堂的挣扎直接开始解新堂的细绳凉鞋,略显冰冷的足底接触到立希手指的瞬间新堂的身体像是被电流通过一般猛地一颤,粉白的足尖上如玉贝的脚趾微微蜷缩在一起。
或许是新堂恢复了躯体的原因,之前还稍微圆润的脚型变得修长了,足弓的弧度仿佛是神明苦思冥想后才敢下的曲线,如饱满、利、污垢却充满着年轻活力的月弧。足踝纤细得仿佛月华凝成的骨瓷,却又在起伏的曲线中蕴含着不可思议的优雅
“放...放开我的腿啊...你个立希!这绝对是星骚扰吧?我去告诉海铃队长啊!立...立希?”
新堂的抱怨与乞求声对于此时蹲在地上的椎名立希仿佛不存在一样,因为此时椎名立希看见了足底,那是让她更不可思议的景象。
肌肤是更浅的、带着暖意的粉白,光滑如最上等的天鹅绒内衬,前掌与后跟处透着健康的淡樱色,却不见任何凡尘行走的痕迹。脚心的凹陷处形成一道柔和的阴影,仿佛那里藏着一片未被玷污的初生之地。
“喂!应当立希,你别瞎摸啊……立希?”
新堂的声音带着不安的颤抖,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新堂看着似乎是在发呆一样愣愣的椎名立希尝试着喊了几句可对方依旧是愣神的样子,新堂试着抽回自己的脚,可却毫无疑问的失败了。
“等一下别...痒啊,呵呵...呵呵...我错了,我不该你应当的,哈哈哈...放过我吧...立希,求你了啊哈哈哈....”
椎名立希没有回应新堂,因为她的指尖正不受控制地、极轻地划过那道神圣的弧度触感冰凉光滑,像触碰冬日初结的冰面,又像抚过沉睡兰花的花瓣。
一种近乎亵渎的战栗从指尖窜上椎名立希的脊髓,她正在用自己粗糙的、属于凡人的手,触碰一件不应存在于世间的完美之物,而新堂那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却如同火上浇油般让椎名立希的眼睛逐渐变成了一圈圈的螺旋。
“咦?!你,你别靠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