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立希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她确实有点心虚,刚才她的确借着送鞋子的借口做了些道德上有问题的事情,但也不至于这样防着自己吧,她又不知道....
“让我来吧。”
伊地知虹夏微微垂着眼帘望着新堂那萎靡不振的样子不禁鼻息轻叹,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拍在新堂的背部像是给宠物温柔的捋顺毛发:“没事了新堂,姐姐在这哦...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告诉姐姐哦~”
“咦,肉麻...”
井芹仁菜满脸不爽又嫌弃表情,但看着新堂在伊地知虹夏的轻轻抚摸下呼吸逐渐平稳却也没有再阻止,只是她很生气,今天可是难得开心的日子,是什么事让自己的爱人这么受伤的呢?
“刚才那个丰川姐...在书房和新堂谈了什么?”
井芹仁菜目光锐利语气出奇的冷彻,而新堂在听到丰川祥子的名字时肩膀微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归于平静,这很细微的幅度却让她立即察觉到了。
“又是丰川祥子?不清楚...不过那家伙有时确实很过分...”
椎名立希在听到可能是丰川祥子后表情也变得古怪,到底曾经乐队的解散和丰川祥子也是撇不清关系的,椎名立希一直搞不懂丰川祥子在想些什么,如果新堂是被丰川祥子搞成这样的倒也是很有可能。
果然是那个家伙啊....自己之前就觉得那个丰川祥子今天很不对劲,只是她之前和新堂似乎关系还算普通,是起争执了吗?
“我先去带他休息。”
井芹仁菜不情愿的推开的伊地知虹夏的手然后费劲的将新堂托在肩膀上,只是现在新堂恢复了身躯明显比之前重了许多这让井芹仁菜觉得比扛河原木桃香还辛苦甚至让她站都站不稳了。
“看着干什么黄毛,帮我啊!”
“能至少叫我名字吗?真是的...好了把另一条胳膊给我。”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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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之前新堂有那么重吗?”
二楼的主卧房间,仁菜和虹夏气喘吁吁的将新堂重重丢到床上,此时像是个十分不安的西瓜虫紧紧蜷缩着身体陷入了浅度睡眠,那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如露水般的残泪看着煞是让人心疼。
“好了,你出去吧。”
井芹仁菜开始脱外套一边走向窗沿,这让伊地知虹夏的眼睛瞪的像是猫的竖瞳一样充满着警觉:“哈?你在什么啊?话你这是干嘛?”
“你这是问的什么话?我当然是要好好安慰自己的爱人啊,你要看的话...我倒是也不介意,不过如果新堂露了出什么你从未见过的表情可不要太玻璃心哦。”
井芹仁菜将头发后的团子解开,目光不解的看着站在原地脚步丝毫未动的伊地知虹夏,仁菜的眼神就像是在‘你怎么还在这?’一样看得虹夏眼皮忍不住抽动。
“乡下来的孩,你是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