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
丰川祥子仰望着半个月前自己来过却被婉言劝退的-g公司大楼,带着刚刚哭过的痕迹的金色眼瞳中此时闪过前所未有的坚毅。
没有自己...她现在很幸福,这是灯亲口告诉自己的,为什么,自己都了和自己无关了,为什么还要特地跑过来亲口告诉自己?
高松灯那坚定的语气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如同最后的一丝力量一般让丰川祥子终于彻底下定了把商业乐队做到全国闻名甚至登上武道馆的决心,既然已经不需要自己了,自己已经是灯眼中只是添麻烦的人....
那就由她,掀起反抗那位高高在上只会捉弄别人命运神明的战争吧!而且,她必须获胜。
“等着,我一定,会赢下的。”
丰川祥子的手掌不知何时紧握成拳,略显磨损的那件唯一常服下充满着她昂扬的斗志,不再需要准备,丰川祥子毅然决然地进入了大楼的玻璃门中....
几分钟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了会谈室,丰川现在如愿再次见到了那位担任社长的中年女性,上次两个人只是寒暄几下就暂时推掉了丰川祥子的企划书,而这次当她看到表情从容的丰川祥子后微微有些讶异。
“丰川姐,您又来了...如果还是上次的企划恕我还是不能擅自决定。”
社长有些无奈地用鼻息轻叹,她虽然之前的确是在丰川祥子父亲的提拔下才能担任社长,但人走茶凉再加上这可能会惹到丰川家族任谁也是不会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答应这种几乎豪赌型的企划投资的,百分百的企业方前期投入加上提出者还只是一个学生...
社长终究是还念着旧情,她从随身的卡夹中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放在了桌面上:“我早些年和一家娱乐广告公司的社长有些交情,他那里似乎有个不错的广告企划....”
“社长女士,容我拒绝您的好意,但是我还是希望您愿意重新再参考一下我的企划书。”
丰川祥子果断地拒绝了这份如同可怜她而给予的卡片,从随身的提包中郑重地取出那份与介绍信订在一起的企划书双手的递到了社长的面前。
“就算你这样,这份企划的风险太大了,我身为社长不能擅自...嗯?”
社长本想婉言拒绝但眼睛突然就看到了丰川祥子递来的企划书边缘似乎被订书机粗暴的订上了一个信封,那信封和现代的款式很不一样倒像是古代贵族用的传统信封,而且还是用钢笔亲笔写的。
“这是...”
社长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丰川祥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今天的丰川祥子似乎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之前的局促和紧张,更像是一个真正的自信从容的大姐了,这是和丰川家族的关系缓和重新回到家族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也难怪...如果是丰川家族的介绍信的话自己的确应该重视一些呢,只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手写的信件...
在社长困惑地轻轻拆开那份信封后里面是一张不算很长的纸条,似乎很匆忙没有写太多东西,而且订书机还把一些边角订了孔,这让社长更加狐疑了,丰川家的话应该是会给自己一个正式的通知或者打电话过来啊,这样是...